“應該沒錯。”陳鋒低頭看了看腕上手錶,“這個時間,曹錦強的人應該到了,估計是兩夥人在門口碰面,把對方當成了我們的人,所以才打了起來。”
“原……原來如此。”劉軍和關鵬對於陳鋒的分析表示極大的贊同。
“有意思,真他媽有意思。”劉軍大笑。
“讓他們狗咬狗去。”關鵬也是大笑。
“這裡待不下去了,讓兄弟們準備一下,我們馬上撤。”陳鋒說。
“鋒哥,咱不守株待兔了?”劉軍問。
“沒必要了,他們應該很快就會發現發生了誤會,到時候肯定會派更多人過來,在這兒耗下去也什麼意義。”陳鋒說,“哦,對了,把那個雷宏帶上,我們馬上走。”
“好,我現在就去。”劉軍說。
陳鋒本來想著放出假訊息,讓曹錦強以為張若楠還在醫院內。
曹錦強為了女兒的性命,肯定會不惜代價帶人猛衝醫院。
自己帶著兄弟們在這裡守株待兔,以逸待勞,消耗曹錦強的有生力量。
但洪門的突然插手,讓他改變了主意。
雷宏是洪門的四少爺,他把雷宏扣了,這就算是和洪門結了樑子,洪門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再在醫院內守著,會被青幫和洪門兩大社團針對,還不如趁機趕緊撤離。
至於雷宏,陳鋒還沒想好怎麼處置他。
殺了他?那就和洪門徹底開戰了。
放了他?這傢伙威脅他的那些話讓他有些如芒刺背。
想的有些頭大,陳鋒決定暫時先將雷宏帶去澳市,然後在找人去和洪門說和談判,把事情說開,也不是什麼深仇大恨,憑他在港澳臺的名聲,諒洪門也不能不給面子。
另外一邊。
洪門和青幫的人在門口打得火熱,雙方都是道上狠人,下手絲毫不容情,很快就死傷了不少人,整個街道宛如人間煉獄似的,不斷有人倒下,然後就是被一通亂砍,是死是活,無人關心。
大規模的黑道火併就是這樣,你不砍死對方,就會被對方砍死。
一些人已經殺紅了眼了,險些連自己人都一起砍了。
鮮血浸染地面,一片殷紅如潮,哀嚎聲摻雜在喊殺聲中此起彼伏宛如浪潮。
曹錦強這邊人多勢眾,三百多兄弟砍雷烈的一百多人,很快就佔據了上風,戰鬥已經成了一邊倒的趨勢。
王成豹殺紅了眼,渾身鮮血,領著兄弟們追殺逃跑的洪門弟兄。
至於塗三川,他根本沒參與戰鬥,只在後方督戰。
洪門這邊,大斌和範建倆人砍倒了幾人之後匯合一處,看形勢不對,揮手高喊讓兄弟們趕緊撤退。眾兄弟見自家大哥都跑路了,也沒了一戰的心思,紛紛做鳥獸散,各自逃命去了。
大斌和範建倆人一邊朝停車處跑一邊在叫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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