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曹爺，你……你到底要做什麼？”王成龍激動道，他想要翻身起來，但卻感覺全身麻痺，半點力氣也用不出來。
曹錦強深深地嘆了口氣，他來到手術檯前，摁住了王成龍的手，低聲道：
“大龍，對不起。”
“對不起？”王成龍愣了愣，他跟了曹錦強十幾年，從未從曹錦強口中聽過“對不起”這三個字。
他現在和我說對不起？
這是為什麼？
他要對我做什麼？
我可是他最好的兄弟，當年我捨命救過他三次。
難道他……他要對我動手？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王成龍不願往這方面想，但所有的事實擺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王成龍內心一片冰涼，他想不通，他紅著眼，死死盯著曹錦強，道：“為……為什麼。”
“我別無選擇。”曹錦強的聲音冷漠的就像是一頭沒有感情的動物。
“別無選擇？”王成龍愣住了。
接著，曹錦強在王成龍的耳邊低喃了幾句。
王成龍在聽過之後，忽然笑了，那是一種釋然的笑，解脫中帶著一股心甘情願甘願赴死的決絕。
“好，用我一條命，換她一條命，值！”
王成龍居然乖乖地躺了下去，接著他閉上雙眼，一行熱淚從眼角劃過。
……
……
“大根哥，你沒對你王院長說實話啊？”
南津城某洗浴中心，大根哥從二舅拿了錢之後，馬不停蹄的就帶著兄弟們逍遙快活去了。
包間內，幾兄弟喝著小酒抽著煙，一個小弟忽然開口問道。
“說個屁，我他媽敢說麼？瘤子他們幾個是曹爺點名要做掉的，我們現在把事兒辦砸了，回去怎麼和曹爺交代？”大根猛嘬了一口煙，吐出一口，隨著煙霧在眼簾飄散，他內心有些慌亂。
“我和你們說，這件事誰也不準說出去，曹爺要知道，饒不了我們，我有我二舅撐腰，你們就難說了，所以把嘴巴都給我閉嚴實了，知道不？”
“知道知道，放心吧大根哥，兄弟們嘴巴嚴實著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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