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繼續閒聊,聊著聊著,就聊到了生意上。
“二哥,我聽說青幫那邊有要去澳市做生意的想法?”雷衝說。
“嗯,我也聽說了,那邊油水很大,青幫已經派人過去了。”雷烈說。
雷衝道:“我們要不要也摻和一手,每年近千億的流動資金,太誘人了。”
雷烈眨著眼睛,道:“三弟,我們現在搭上了陳鋒,要去那邊做生意,還不是輕輕鬆鬆?”
雷衝笑道:“說的就是,有鋒芒在那邊坐鎮,再加上你我兄弟二人,青幫拿什麼和我們鬥?”
雷烈遲疑道:“不過現在有個問題擺在眼前。”
雷衝道:“什麼問題?”
“蛋糕就那麼大,陳鋒捨得分給我們?”雷烈將心底的疑惑說了出來。
雷衝不在意的擺了擺手,道:“二哥,蛋糕的確就那麼大,但我們又不會搶鋒芒的生意,他能說什麼?何況我現在和陳鋒已經稱兄道弟,到時候大不了我搶了別人生意,分給他一杯羹不就行了?他還能說什麼?”
雷烈不甚苟同,搖著頭,皺著眉,說出想法:“話雖如此,那邊大圈幫,14K還有快活林,再加上沈家,賭場生意是沒得賺了,我們去那邊,只能想辦法做其他生意。”
“那怎麼行?澳市那邊只有賭場生意最賺錢。要做我們就做最賺錢的生意,不然我為什麼要去那邊?”雷衝叫道。
“房地產怎麼樣?”雷烈說,“房地產生意現在蒸蒸日上,澳市那邊過陣子有幾塊地也要拍賣,不如我們一起買了來。”
雷衝道:“買來做什麼?搞商業開發?那東西投資大,回錢慢,而且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見到錢的,要我說,就搞賭場,我們兄弟出手,還怕了他們本地社團不成?”
“二哥,你不說了,這件事我親自去找陳鋒兄弟談,他不會不給我面子。”
陳鋒會給雷衝面子,讓雷家倆兄弟在澳市開賭場嗎?
……
……
“陳兄弟,大恩不言謝,我鄧老賴欠你的。”
被救出的鄧老賴,對陳鋒是感激不盡,就差跪地磕一個了。
“鄧老哥,這麼客氣幹嘛,都是自家兄弟。”陳鋒說,“走,先去醫院吧,我親自送你去。”
鄧老賴被託尼龍折騰的夠嗆,身體骨虛弱的好像隨時都要撂挑子。
託尼龍用的大功率電擊棒,那東西戳在人身上,和直接過電沒什麼區別。
鄧老賴感覺整個人都快散了架子,再不去醫院,怕是半條命都要沒了。
廖憨那邊也好不到哪裡,雷衝每天都讓道長去折磨他。
道長的手段不比託尼龍差,把廖憨吊起來用綁了刀片的鞭子抽,今天要不是狼犬來鬧一通,估計他小命都快交代這裡了。
相對廖憨和鄧老賴而言,白眉和屠僧就好多了,只是受了點皮外傷。
鄧老賴和廖憨倆人,被陳鋒護送著去了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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