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男子說出陳鋒名字之後,雷衝濃眉倒豎,心底不由來的一股怒火翻湧,指甲扣進皮肉裡,似要扣出血來,可見是忍受著何等的憤怒。
說實話,他自詡對陳鋒不錯,一口一個陳兄弟,先前還想著與其交好做生意。
即便是利益驅使,但他也並未得罪過陳鋒,何以對方要針對他?他想不通,更想不明白,只是心底不由的產生一種被背刺的感覺。
陳鋒啊陳鋒,老子先前將你當兄弟,你他媽居然擺我一手,若不宰了你,我雷衝枉自為人……雷衝眉橫殺氣,他縱橫江湖這麼多年,第一次感覺被人當猴耍。
一股屈辱感直刺心口,使得他對陳鋒的恨意猶如滔天江水一般翻騰開來。
對於身前男子話語中的真假,雷衝根本不做懷疑,眼前這人是他一手栽培安插在霄社的內應,他從不懷疑對方的忠誠程度,即便是他讓對方馬上去死,對方也絕對不會有半點懷疑。
這就是雷衝的自信。
並未等雷衝開口說話,一旁的雷宏卻是騰地站了起來,扯開嗓門喊道:
“他媽的,這個陳鋒就是個混蛋,我早就知道他沒安好心,二哥,三哥,要我說,趁他在天都沒什麼勢力,不如做了他。他把我們當猴耍,咱雷傢什麼受過這種氣。不殺了他,難消我們的怒火啊。”
雷宏的話猶如一柄尖刀,直刺雷沖和雷烈的思想。
身為雷家人,被人當做猴耍,受如此屈辱,若是不報仇雪恨,雷家顏面何存?
“三爺,還有一件事。”男子忽然開口。
“說。”雷衝道。
“原家似乎想要對你動手了,這些天,你還是小心為妙。”
“對我動手?”雷衝忽然笑了,他朗聲大笑,似是聽到一個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就算是他們不對我動手,我也要對他們動手,既然原青露這婊子認為她那死老子是我四弟殺的,那就讓她來報復好了,我雷衝接著,我倒要看看她有什麼能耐,能動的了我。”
“老三,這件事算我一份。”雷烈說,“他原青露想要對付的不僅僅是你,她要對付的是我們雷家。要我說,她肯定是記恨著當年那件事,以此為藉口,想要挑起洪門和青幫的鬥爭,她好以權謀私,從中報仇,達到她的目的。”
對於二哥雷烈的分析,雷衝點頭表示贊同。
“看來原青露這個臭婊子一直在記恨著當年那件事,老爺子見她是晚輩,不和她一般見識,她倒是蹬鼻子上臉要來找我們麻煩?二哥,你說的不錯,她就是在想以他老子原九霄的死,來挑動洪門和青幫的鬥爭。”
說著雷衝輕哼一聲,嘴角露出一抹輕蔑笑意,口中淡淡道:
“既然她想玩,我們就陪她好好玩玩,我倒要看看她一個婦道人家有什麼三頭六臂,要和我雷家鬥。”
雷烈念頭一轉,似是想起什麼,低聲道:“會不會是段家人在背後給原青露這個婊子支招?”
雷衝頷首點頭,對於二哥雷烈的話表示贊同,眼中閃過一抹不易覺察的狠厲,輕哼道:
“她是段家的媳婦,段老七的心頭肉,出了這麼大的事?段老七怎麼可能放心她一個人來天都?她代表不了段家,段家也不能讓一個女人做主,這件事,必是段老七在背後在給她支招,錯不了。”
話說道這裡,卻聽那站在場中的男子說道:
“三爺,她這次帶了二勇三義來的。”
“呵呵,好大的手筆。”雷衝冷笑,眉眼中盡是調侃之色,“七勇十三義,青幫如今的二十個猛人,一下就來了五個,她倒是瞧得起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