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過人的兄弟都知道。
人在被捅之後，不會立即死亡。
腎上腺素飆升，會使人短暫獲得一股難以名狀的力量。
飛機哥被捅了十幾刀之後，並沒有立即死亡，而是趔趄著走了兩步，人才倒下。
他在太子路的名聲不錯，很多人都認識他。
在看到被捅的是飛機哥之後。
立馬有好心人通知了小四川，接著又將人送去了醫院。
小四川趕到醫院的時候，人已經被送進了搶救室。
“操他媽的，誰幹的，看清楚沒有，我操他媽的。”
小四川很生氣，揪住一個小弟大聲質問。
“不……不知道，我……我們當時都喝……喝高了，飛機哥他一個人走的。”小弟戰戰兢兢地說。
“操！”小四川氣急敗壞對著牆壁給了一腳。
就在這時，有小弟領著幾個商販走了過來。
這些人都是在太子路開夜市攤位的商販。
“川哥，我看到了，是個要飯的乞丐乾的。”有人繪聲繪色描述，“當時隔得有點遠，看的不是很清楚，就看到一個穿的破破爛爛的乞丐對著飛機哥一頓捅。”
“要飯的？乞丐？”小四川瞪大眼睛。
“嗯，我也看到了，就是個要飯花子，捅了飛機哥之後，他人就跑了。”
“我也看見了。”
“是，我也看見了。”
眾人七嘴八舌，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所見所聞。
小四川徹底懵了，沒聽說過飛機和哪個要飯花子有矛盾啊。
這他媽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坐在走廊過道的椅子上，滿臉都是困惑。
過了一會，手術室門推開了。
“怎麼樣了？”小四川跑過去問。
醫生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小四川愣在原地，短暫失神之後，他平復情緒。
飛機哥的為人他還是清楚的，這人不賭不嫖，也沒聽說和什麼人結了你死我活的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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