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臭、髒亂、逼仄和混亂,這就是九龍城寨給鬥雞偉的第一印象。
倆人在狹窄髒亂的衚衕間穿梭,很快,鮑肥就帶著鬥雞偉來到了一處破舊的筒子樓前。
筒子樓前面是一處不大不小的空地,擠滿了小販,在扯開嗓子叫賣。
街角垃圾堆旁躺著一個不知死活的癮君子,一條野狗就在他旁邊尋覓著食物。
“走,在樓上。”
鮑肥順著一條鐵質的樓梯,徑直向上走去,鬥雞偉緊跟其後。
“第一次來?”鮑肥邊走邊說。
“嗯。”鬥雞偉默默回了一句。
“你會喜歡上這裡的。”鮑肥調侃也似的說了一句。
鬥雞偉皺著眉頭,搞不懂鮑肥話中的意思。
在他看來,這個鬼地方實在不適合人居住,鬼才會喜歡這種貧民窟啊。
空氣中飄散著一股濃濃的惡臭汗液味,就像是幾百年沒洗個澡一樣,遍地的癮君子和古惑仔援交女,就像是繽紛的紅番區一樣。
很快,鬥雞偉就跟著鮑肥來到了頂層。在這期間,倆人險些被樓上潑下來的洗腳水淋個滿頭,惹的鮑肥對著那肥婆娘一頓臭罵,倆人差點隔空掐起來。
“咣咣咣……”
鮑肥對著防盜門是一頓猛敲。
很快,裡面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吱呀”一聲,門被開啟。
一個穿著拖鞋花褲衩花襯衫的男子出現在門內,長相很普通,放在大街上根本不會引人注意的那種普通,亂糟糟像是鳥窩一樣的頭髮,滿臉都是麻子,酒糟鼻下是一張香腸嘴。
鬥雞偉撇了一眼這男子,暗想這應該就是鮑肥口中的那個兄弟鮑緊了,這傢伙看著怎麼一點都不靠譜?
見了鮑肥,鮑緊似乎顯得很激動,向前給了一個大大的擁抱,咧嘴笑道:
“哥,你終於回來了,我還以為你要交待在那裡。怎麼樣,東西拿到沒有?”
“一會再說。”鮑肥將鬥雞偉引薦給鮑緊,“阿緊,這是我認識的好兄弟阿偉,來,你們認識一下。”
“鮑緊。”
“張偉。”
倆人握了個手,就算認識了。
鮑緊把人引進屋內,指著客廳內的破沙發,“隨便坐,別客氣。”
鬥雞偉坐下,打量著這個房間。
說是房間,其實就是一個開間,不足十平米,除了一張床一張沙發和茶几外,別無他物。地上全是垃圾和菸頭,空氣中散著一股臭腳丫子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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