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大眼睛緊緊盯著陳鋒嘴角那道疤,越發確定就是那個她朝思暮想的大哥哥。
陳鋒抬頭看著眼前的這個華裔女服務員,見對方情緒激動,盯著他嘴角的疤痕。
“請問有什麼事兒嗎?”陳鋒很還有禮貌。
“你……你還記得我麼?我……我是桑桑啊。”桑桑掩住小嘴,眼眶含淚。
“桑桑?”陳鋒愣了愣,搜尋腦內記憶。
很可惜,他一時間想不起對方是誰。
他身邊的女人太多了,而且他還是第一次來醜國,在這邊根本沒和什麼女人勾搭過。
“小姐,你認錯人了吧?”陳鋒蹙眉道。
桑桑聽了這話,心中不免有些酸楚。
他不記得我了,全是我一廂情願。
“鋒哥,幾年前,去緬北的路上,你和你的兄弟救了我和我的閨蜜,難道你忘記了麼?我是桑桑呀,江南的桑桑。”桑桑語氣急促,手舞足蹈的。
倏然,陳鋒的記憶被勾起來了。對方能叫出他的名字,必然是認識他的。
他仔細的打量著對方,終於是想起了桑桑。
陳鋒錯愕道:“桑桑,你怎麼會在洛杉磯?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鋒腦海中浮現桑桑在大巴車上探出身子朝她揮手的畫面。
桑桑深深地嘆了口氣,道:“說來話長。”
陳鋒何等聰明,一看就看出桑桑有心事,打算問個明白,畢竟都是同胞,而且還和他有些淵源,能幫儘量幫一些。
不過還沒等他開口,卻聽桑桑說道:“對了鋒哥,遠處那個外國佬說你們聊天的聲音太大,讓我過來警告你們小聲點。”
說著朝遠處指了指。
“該死的白皮豬。”小虎攥著拳頭,冷笑連連,在醜國戒毒這麼多年,他沒少受外國佬的氣,要不是鋒哥叮囑他別鬧事,他早就想教訓教訓那些外國佬了。
陳鋒對桑桑笑了笑,道:“好了,桑桑,你回去和他們說,這是公共場合,我們正常聊天,他要是看不慣,就去VIP廳。”
桑桑道:“嗯,我知道了。那鋒哥我先去忙了,你等我下班哦,我們好好敘敘舊,我請你吃飯,你一定要等我哦。”
說著桑桑兩步三回頭,依依不捨的朝遠處走去。
“快去忙吧,我等你下班。”陳鋒揮了揮手說道。
桑桑來到那白人跟前,說她已經和對方說了。
那白人輕蔑地笑了笑,對身邊的女伴說:“這些該死的黃皮猴子一點禮貌都沒有,公共場合大喊大叫,簡直是一群野蠻人。”
“就是,那群野蠻人來到我們的城市,一點規矩都不懂。”女伴吐槽道,然後撒嬌也似的抓住那白人的手臂,“艾力克斯,我們喝點酒吧?喝完以後,我陪你玩個痛快。”
艾力克斯朝女伴胸前抓了一把,淫笑道:“你個蕩婦,看老子一會怎麼搞你。”抬頭對桑桑說,“看什麼看,快點去拿酒,難道你聽不懂我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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