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哨聲剛過去沒多久,就從周邊酒吧內就衝出來一群人,足有二三十人之多。
這些人拎刀帶棒,不管三七二十一,在那漢子的帶領下,奔著胡力和地炮氣勢洶洶就衝了過去,一邊衝一邊罵,說敢動他們兄弟,今天砍死你之類的狠話。
胡力和地炮看到對方一下搖來這麼多人,直接就嚇傻了。
趕忙向太歲和阿仁求救。
阿仁和太歲雖然看不慣胡力和地炮的行事作風,但畢竟是他們自己人,跟著一起出來,要有個什麼三長兩短,大哥那裡也不好交代,於是出手相救。
太歲和阿仁何等兇悍,豈是一般小混混能夠對付的?
別看對方人多勢眾,根本不夠太歲和阿仁打的,胡力和地炮在遠處丟酒瓶子猛砸搞偷襲,太歲和阿仁則是衝進人群一頓砍瓜切菜。
當然了,並沒有奔著要人命去,不是什麼深仇大恨,沒必要取人性命。
想著給他們點教訓,讓他們知難而退就好了。
但誰能想到,對方看太歲和阿仁太過兇猛,非但沒有退縮,反而又開始搖人了,不過的一會的功夫,又衝出去七八十號人。
這次來的人顯然比先前那夥人戰鬥力要兇猛很多,而且手中大多都拎著開刃的砍刀,一群人像是螞蟻衝鋒一樣衝了過來。
太歲覺得不能再託了,鬼才知道對方有多少人,再託下去,肯定要吃虧。
喊著阿仁、胡力、地炮趕緊跑路。
四個人慌不擇路,在街道上狂奔不止,後面近百十號人緊追不捨,那架勢似乎不砍死他們不罷休。
太歲他們對這邊地形本就不熟悉,想著鑽衚衕甩掉追兵,誰知道跑著跑著就跑到了死衚衕。
眼看後方大批人馬要追上來,四人只能翻牆。
翻進牆後,才發現牆內是一處廢品廠,黑燈瞎火的,什麼都看不清楚,抹黑前行,走著走著,卻是來到一處廠房。
就在這個時候,遠處忽然傳來一些動靜,還有手電筒的燈光射出,似乎是朝著他們這邊來的。
他們以為是那夥人追進來了,想著先進廠房躲避一下。
廠房不小,四下堆滿了各種箱子廢鐵和垃圾,空氣中還瀰漫著一個騷臭味,就像是進了公共廁所一樣。
四人貼在牆角,觀察著外面的動靜,透過窗戶看到有四名男子拿著手電筒從廠房路過,路過的同時還對著廠房指指點點的,不知在說些什麼。
阿仁推測這四人應該是廢品廠的工作人員,不是和他們幹仗的那夥人,說等他們走遠,咱們就從另一面出去。
那幾人走遠之後,太歲等人覺得差不多了,剛要離開。就在這時,胡力卻是說他好像聽到了有小孩子哭的聲音。
經胡力這麼一提醒,太歲三人豎起耳朵一聽,還真聽到了孩子在哭的聲音,聲音雖微弱,但仔細聽還是能夠分辨的出來的。
黑燈瞎火的大半夜,一個廢品廠居然有孩子在哭,幾人還以為是鬧鬼了。
地炮黑著臉說小孩夜哭,是不祥之兆,催促幾人趕緊走,胡力膽子比地炮強不到哪裡,嚇得拽著太歲衣角尋求庇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