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炮狠狠白了胡力一眼,他媽的,老子跟你玩了這麼久,你連老子名字都不知道。
這他媽還算兄弟嗎?
“啟稟大哥,兄弟我江湖人送外號地炮。”地炮說。
“我對你們姓什麼叫什麼沒興趣。”
吳敬明有點不耐煩了,他本以為這次來搗亂的是麻家人,不然誰有這麼大膽子來找他晦氣?
他倒是相信了這倆人不是麻家人的事兒。
麻家人沒這麼廢物的,哪那麼容易就被他們給抓了?
“你們到底什麼來頭?”吳敬明打算問清楚再做決定,“你們那倆同夥呢?來我這邊到底要幹嘛?我告訴你倆,那倆孩子要是找不回來,老子就把你們給賣去非洲當性奴。”
“那群黑鬼肯定會把你們伺候的舒舒服服的,考慮清楚再回答我。”
胡力和地炮聽到這話臉都綠了,非洲那邊的黑鬼可是男女不忌的,真要被賣去那邊,菊花保不住還是小事,要是被人給輪了那就太可怕了。
胡力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哭喪著臉,說道:
“大哥,兄弟冤枉啊,兄弟比竇娥還冤啊。”
“冤你媽個頭,給我打,打到他們說實話為止。”
一旁的打手當即就要動手,卻聽地炮喊道:
“大哥,大哥,我說我說,我全都說。”
“早這麼不就好了?”吳敬明揮了揮手,制止了要動手的手下。
“大哥,實不相瞞,兄弟來這邊,是來鍛鍊新人,考察市場的。”地炮說的一本正經。
“鍛鍊新人?考察市場?”吳敬明好奇道。
“對,就是鍛鍊新人,考察市場。”地炮說“都說這邊有小羊羔賣,兄弟早想做這門生意,於是就來這邊學習了,本意是想來老大這邊買點貨,然後和大哥您談生意。誰知道剛到這邊第一晚,我們遇到了事兒。”
說著地炮將他們在酒吧的遭遇說了出來。
“兄弟絕不是什麼見色起意的老瑟批,和那姑娘套近乎,也是因為兄弟想打聽一下大哥您的住址,誰知道那娘們兒的男人二話不說要對兄弟動了手。”
“兄弟慌不擇路,翻牆進了您的場子,躲避的時候,誤闖了羊圈,這才發現那些小羊羔。”
地炮舌燦如蓮,真中帶假,假中摻真,說的一本正經,還真差點唬住了吳敬明。
來這邊買“小羊羔”的人不在少數,有很多陌生面孔,不算稀罕事。
“放尼瑪的屁,你看你不是想買小羊羔,你們他媽的是想偷老子的貨,當我是棒槌?我幹你孃的。”吳敬明怒道,“還有,你們那倆同夥呢。聯絡他們,讓他們趕緊把貨給我送回來,不然就等著給你們收屍吧。”
地炮一臉委屈,說道:“大哥,那倆人真不是我們同夥啊,我們和他們根本不認識,完全是誤打誤撞碰到了。”說著朝旁邊的胡力猛施眼色。
地炮連忙點頭,道:“啊對對對,我們根本不認識他們,我們誤闖了羊圈,那倆人當時正在開鎖呢,我和我兄弟見他們居然敢偷大哥您的貨,還想著阻攔,誰知道這倆人身手不錯,我們打不過他們。”
地炮猛地拍了下腦袋,叫道:“對對對,就是這回事,大哥,依我看,這倆人應該就是麻家人。您帶著我們兄弟去找麻家人,兄弟可以將那倆人給您指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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