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山林密佈,綿延起伏,大好河山,盡收眼底,苗疆谷地,幾萬大山綿延不絕,一股豪情壯志頓由心生。
這一刻,陳鋒回想起過去的三十多年,無數腥風血雨的場景猶如電影畫面一樣從腦海中飛速略過。
他從未像此時此刻這樣平靜過。
“在想什麼?”太歲走了過來,帶著海盜眼罩的他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太歲神降世。
“常言道四十不惑,我現在終於明白了這句話的含義。”陳鋒淡淡道。
“四十不惑?”太歲不解。
“對。”陳鋒說,“我們在道上混了這麼多年,現在有了錢有了地位,但卻少了很多快樂。”
“是啊,但畢竟我們還活著。”太歲感嘆道。
“你也該成了家了。”陳鋒側頭看向太歲。
“成家?”太歲愣了愣。
“對。”陳鋒說,“有沒有喜歡姑娘?”
太歲尷尬一笑,道:“還是算了,就這樣吧。”
陳鋒笑道:“那怎麼行?總歸要留個後吧?”
太歲使勁地搖了搖頭,道:“每個人選擇的生活方式不一樣,我能有你們這些兄弟,就夠了。”
陳鋒道:“人總歸得找個歸宿。”
太歲無奈搖了搖頭,道:“我們這些人,哪還有好的歸宿?”
陳鋒愣了愣,細細咀嚼著太歲的話。是啊,像他們這些在道上混的人,哪有什麼好的歸宿,能有幾個有善終的?
你不想招惹別人,但很多人可都是想著踩著你們上位。
一旦你沒了勢力,就會成為別人的跳板。
這個世界沒有人永遠站在山頂,但永遠有人想要登上山頂。
那些想要登頂的人,都是踩著想要下山的那些人上來的。
另外一邊,妮婭將赤背蜘蛛叫到了一側,打聽著她三叔麻靖海的事情。
赤背蜘蛛倒也沒隱瞞,說麻靖海是她的教官,後來不知道為什麼,偷了組織內的試驗品消失不見了。
這些年,組織內部一直在找他。
妮婭皺著眉頭,低眉沉思,少頃之後問赤背蜘蛛,她三叔怎麼會加入的那個什麼光明會的組織。
赤背蜘蛛搖頭說不知道,說她進入光明會的時候很小,只有八九歲,那個時候麻靖海就在組織內了,主要任務就是訓練他們。
倆人對照了下時間線,發現麻靖海從麻家寨逃出去的時間線,和赤背蜘蛛進入光明會的時間線居然吻合。
看來麻靖海進入光明會訓練的第一批人就是赤背蜘蛛那些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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