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狂潮是阿爺的名字。
這個名字已經很久沒有人提起,似乎已經消失在歷史長河中。
阿爺陷入往事回憶中。
六七十年前,麻狂潮這三個字,在苗疆四姓中,可謂是大名鼎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你是吳老邪的曾孫?”阿爺抬眼看著吳能。
吳能幽幽地說道:“不錯。”
“好,很好。”阿爺頷首點了點頭,“算起來,我也算你的長輩。”
吳能朗聲大笑,他笑道:“長輩?呵呵,說起來,還真算是我的長輩呢。不過麻狂潮,你不會忘記你們麻家六子在德國做的那些事兒了吧?”
阿爺愣了愣,神色痛苦,眼神慌亂,吳能的話,似乎讓他想起一起不堪回首的往事。
他身體顫抖著朝後退了兩步,似在忍受著極其大的痛苦。
麻家四兄弟趕忙向前將其攙扶住。
“阿爺!”
四雙眼睛齊齊瞪向吳能。
“吳家小子,你給我閉嘴。”麻靖雄大聲呵斥,然後攙扶著阿爺,關切道,“阿爺,這裡我來處理,我扶你進去休息。”
阿爺擺了擺手,示意不需要。
“閉嘴?”吳能狂笑,橫眉冷對,指著阿爺麻狂潮,質問道,“敢做不敢當?怕我揭破你們麻家先輩做的那些喪盡天良的醜事嗎?”
阿爺神情恍惚,吳能的每句話都像是一柄尖銳的刀子在刺痛著他的心剜著他的肉。
“雖然過去的六七十年,但我想你們做的那些事,你就算是死,都不會忘的吧?”吳能繼續施壓,“麻狂潮,你麻家原本六個兄弟,被譽為麻家六子,你告訴我,為什麼在德國待了十幾年,卻只有你活著逃了出來,那時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你敢不敢當著你所有晚輩的面說出來?嗯?敢不敢?”
沒有人聽得懂吳能這些話到底什麼意思,所有人的頭頂都籠罩著一層烏雲。
妮婭怔怔地看著阿爺。
她曾聽阿爺說起過,阿爺那個輩分,曾經是六個兄弟,被稱作麻家六子。當年的苗疆四姓,還是同氣連枝的,麻家六子在名義上更是苗疆四姓的當家人。
他們曾經在德國待過十多年的時間,至於為什麼去了那邊在那邊做什麼,沒有人知曉。
妮婭只知道阿爺從德國那邊逃回來之後,就帶著全族的人躲避到了這裡隱居起來。
“麻狂潮,我祖父是如何癱瘓在床幾十年,龍家龍鼎天龍嘯風兩位叔公又是如何死的,還有你的那五個兄弟又是怎麼死的,你敢不敢當著你的族人說出來。”
“噗通”
阿爺麻狂潮跌倒在地,被吳能的言語攻勢打的猝不及防。
“阿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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