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布裡埃爾疼的冷汗直冒,他想大叫,但總感覺有氣無力的。肌肉就像是被電擊了一樣,鬆鬆垮垮的。
“停停停,冷靜點冷靜點,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了。”加布裡埃爾急忙叫道。
黑沢美雪罔若未聞,幾刀下去,就在其肚子上割出幾刀口子,鮮血汩汩冒出,加布裡埃爾想死的心都有了。
曾經有人告訴他早晚有一天他會死在女人手中,他覺得那人在胡說八道,於是讓人將那傢伙綁成粽子放到鐵箱裡丟進了塞納河,估計那人現在應該都投胎上小學了。
“舒服麼?”黑沢美雪眼神冰冷,手上的動作並未停,不斷割裂著加布裡埃爾的皮膚。
她就要是慢慢折磨這個該死的混蛋。
“想起來為什麼還不說話?”黑沢美雪說。
“你是她什麼人?”加布裡埃爾從牙縫中擠出這句話。
“她是我姐姐。”黑沢美雪神色平靜地回道,“她是一名空姐,被你在飛機上看上了,於是你綁了她,我說的沒問題吧?”
加布裡埃爾沉默不言。
他似乎想起有這麼一回事了,不過那都是幾年前。
那女人的確很潤,不過脾氣卻是有點暴,被他強上之後,居然還咬了他一口。
他一怒之下,就讓兄弟輪姦了那個女人,至於後面的事情他就不清楚了,那女人還像是逃跑了?還是去了哪兒,他完全沒了記憶。畢竟他玩過的女人實在太多太多了。
當然了,這些實情他此時並不敢說出來的。
“你要找你姐姐是吧?我知道她在哪裡,你放了我,給我幾天時間,我馬上讓人將她給你送過來。”加布裡埃爾語聲急促。
黑沢美雪忽然笑了,笑容還掛在臉上,刀子已經戳進了加布裡埃爾的大腿根上。
鮮血倏地冒了出來,將床單染的猩紅,此時的黑沢美雪像個惡魔天使,發洩著心底的怨憤。
“你知道她在哪裡?”她原本精緻的面孔變得猙獰起來。
“對對對,我知道,你放了我,我馬上讓人給你送過來,讓你們姐妹團聚。”加布裡埃爾為了保命,開始滿嘴胡鄒。
“哈哈哈……”黑沢美雪大笑,笑的很悽慘也很淒涼,“你後悔麼?”她忽然問出這樣一句。
“後悔?”加布裡埃爾愣了愣。
“對,你對我姐姐做的那些事,後悔麼?”黑沢美雪問。
如果說後悔能夠活命的話,加布裡埃爾能說到天荒地老,他搞不懂對方是什麼意思,口中道:
“你到底想說什麼。”
“她已經死了,瘋掉後跳樓自殺了。”黑沢美雪眼神冰冷,“我只有這一個姐姐,卻被你給禍害了,你覺得我今天會饒了你麼?”
“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太痛快的,我要讓你嚐嚐什麼叫做千刀萬剮。”
黑沢美雪找出膠帶,將加布裡埃爾的嘴巴死死封住,然後開始了她的操作。
女人要是瘋狂起來,就沒男人什麼事了,黑沢美雪深刻的驗證了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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