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是光明會的人,那就直接宰了她,絕不能讓她將自己的行蹤透露出去。
眾人回了麻靖海家中,坐在客廳內,麻靖海問陳鋒到底去做什麼了。
陳鋒將他和雷東亭還有石天驚的矛盾簡明扼要地對麻靖海說了。
雷東亭倒無所謂,不過在聽到陳鋒居然殺了石天驚之後,他神色微微一蕩,本想說什麼,但考慮了一下,又咽了回去。
陳鋒追問麻靖海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他。
麻靖海搖了搖頭,說沒什麼,不過他的演技實在有些拙劣,陳鋒一眼就看出麻靖海有心事。
但見麻靖海不願說,陳鋒也不再多問,雷東亭和石天驚都死了,算是了卻了他一樁心事,以後就能一門心思的對付光明會了。
陳鋒問起那小日子女人是怎麼回事,回來的時候他看到從麻靖海車上下來一個女人。
麻靖海實話實話了,說是他在半路撞見的,似乎是從加布裡埃爾的莊園逃出來的。
當時遠處似乎有人在追她,他不能見死不救,就將人帶了回來。
陳鋒低眉沉思,細細咀嚼著話中滋味。
難道加布裡埃爾的那些保鏢都來追這個女人了?所以莊園守衛空虛,這才讓他輕而易舉的就做掉了雷東亭和石天驚。
嗯,應該是這麼回事了。
眾人商議,明天就離開光城回澳市。
麻靖海單獨將陳鋒叫道樓上,對陳鋒說他救回來的那個小日子女人有問題,她身上有血腥味。
“將她叫過來問問不就清楚了。”陳鋒朝拐角處的浴室看去,那小日子女人回來之後,就去了浴室洗漱。
麻靖海也早有此意。
不過一會的功夫,黑沢美雪洗漱乾淨來到客廳,在浴室內她就已近擦洗乾淨,穿戴整齊。
看到兩個男人在等她,她當即心生警惕,站在走廊處,一句話都不說。
“不要害怕,也不要緊張,我們不是壞人。”麻靖海說,“過來坐吧。”他指著旁邊的沙發。
黑沢美雪一言不吭的坐到一旁,她低著頭,秀髮溼漉漉往下滴著水,手指糾纏一起,看起來並未放心警惕。
麻靖海盯著她,沉聲道:“說吧,你究竟是什麼人。”
黑沢美雪抬起頭,佯裝鎮定,淡淡道:“我是被人綁到那裡的。”
麻靖海道:“我不是問你這個,我是問你為什麼身上有血腥味。”
黑沢美雪愣了愣,依舊低著頭,似在權衡該不該說實話。眼前這兩名男子說不是壞人,但壞人從來都不認為自己是壞人,又不會將我是壞人寫在臉上。
“哎!”少頃之後,她輕輕地嘆了口氣,“我身上血是加布裡埃爾的。”
“加布裡埃爾的?”陳鋒和麻靖海紛紛吃了一驚,相互對視,從彼此眼神中看到的盡是困惑和震驚。
黑沢美雪點頭,道:“我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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