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緒還是有點低落。”赤背蜘蛛說,“看來家人的死對她打擊太大了。”
“多陪陪她吧。”陳鋒說,“任何人遇到這種事,心情都不會好的。”
腦海中浮現出妮婭的音容相貌,小姑娘平淡的過了二十多年,突遭橫禍,這種打擊,簡直就是天崩地裂。
“喂,我覺得妮婭好像對太歲有意思,你不會看不出來吧?”赤背蜘蛛手肘戳了戳陳鋒,“要不要撮合撮合他倆嘛?”
“我又不是瞎子,當然看的出來,妮婭那小姑娘就差把喜歡太歲寫在臉上了。”陳鋒攤手撇嘴,“不過男女的事情,我可沒什麼經驗,這媒婆你想當你去當吧。”
“你沒經驗?”赤背蜘蛛瞪大眼睛,“騙鬼呢?你三個老婆,外面還有成捆的情人,呵呵,你沒經驗,這種鬼話說出來誰會信?那個什麼蕭小姐,是不是也和你有一腿?”
“還有那個盛唐風月的老闆,阮什麼的那個,看你的眼神就跟要吃了你一樣。”
“陳鋒,真沒想到啊,你都破了相了,居然還有這麼多女人惦記你。”
“喂喂喂,你還真把我當登徒浪子了啊?”陳鋒表示很冤枉,“我對追女人沒經驗,我都是被動的。你找機會去問問妮婭是什麼想法,我去問問太歲。”
“好,我去試試妮婭的口風。”赤背蜘蛛對撮合姻緣的事情似乎很感興趣,“太歲今年多大了?”
“36。”陳鋒說。
“那豈不是大了妮婭十六歲?當妮婭的叔叔都可以了啊,這是老牛吃嫩草啊。”赤背蜘蛛壞笑道。
陳鋒並未直面回應這個問題,而是問道:“你多大了?”
赤背蜘蛛道:“二十五,怎麼了?”
陳鋒道:“我今年三十七,大了你一輪。”
赤背蜘蛛翻了一個白眼,伸出秀手對著陳鋒下巴掐了掐:“想我邢薇曾經也是一朵開的正豔的海棠花,倒是便宜了你這糟老頭子。”
她光潔白皙的指尖輕輕撫摸陳鋒嘴角的疤痕,她總覺得男人身上有疤痕很性感,或許是因為哥哥的原因?
就在這時,她忽然想起了哥哥,問道:
“我託你的事情怎麼樣了?”
陳鋒道:“你哥哥的事情麼?”
赤背蜘蛛點頭道:“對。”
陳鋒道:“我託了人去打探了,你哥哥當年在西南狼牙特種部隊服役,退役之後去了國外做了僱傭兵,好像還加入過送喪者。你知道的,將軍組建的送喪者傭兵團,並不是第一批送喪者,是在第一批送喪者覆滅之後的事情。
赤背蜘蛛瞪大眼睛,道:“你……你的意思是,我哥哥……我哥哥他……”
“不不不,阿薇,別多想。”陳鋒趕忙安慰,“據說你哥哥並沒有死在那場戰役中,第一批送喪者似乎只有他活了下來,後來他曾短暫的在東南亞的怒城出現過,當年買你的那個皇爺,人已經死了。依我看,你哥哥去了怒城,必然是去找你的,那個什麼皇爺的死,似乎和他有關。”
“哥哥在找我,哥哥在找我,他沒有放棄我,他還記得我。”
赤背蜘蛛說著說著,掩面痛哭,心中的歡喜大於悲痛。
“我繼續讓人找尋,有了訊息,會第一時間通知你。”陳鋒說,“放心吧,你哥哥本事大的很,尋常人可不是他的對手。”
“哦對了,現在我手裡還有一條很重要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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