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就要去冒險注射X針劑了,聽鋒哥說,會有生命危險,但是如果能活下來,就能夠成為密修者。
對於密修者,二郎神瞭解的並不多,大多都是從陳鋒瘋狗等人口中聽來的,說什麼密修者有多厲害多厲害。
二郎神不置可否,再厲害被子彈打中腦袋還不是要死?
他輕笑了一聲,隨後靠坐在那張鬆軟舒適的沙發上,從腰間掏出那柄隨時上了趟的仿五四手槍,怔怔地看著。
他從小就喜歡槍,無論是玩具槍水槍還是木槍,也曾幻想過擁有一把屬於他的自己的槍。
因為有了槍,他就誰也不怕了,就再也沒人敢欺負他。
誰敢欺負他,他就掏出槍,大叫一聲,“信不信老子一槍崩了你”?
想想就很威風。
現在他終於如願了,他成為了鋒芒的高層,整個港澳臺三地的人見到他都得叫一聲二爺。
沒想到,我二郎神有一天也會成為二爺,這些年,終於是熬出頭了啊。
就在這時,二郎神忽然聽到門外走廊傳來一陣腳步聲。
接著門鈴聲傳來,有人來了。
誰會來找我?
二郎神掏出手機看了看,並未有任何來電。
如果是兄弟的話,應該會提前打電話的吧,他們知道我很少回這裡。
二郎神警惕心大起,拿著槍,悄悄地走到門前,湊到貓眼前,朝我看去。
門外站著一個穿灰色運動裝的男子,不過三十多歲,梳著油光鋥亮的大背頭,大夏天的,居然還穿著長袖長衫,不過看模樣似乎有點眼熟,總覺得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
二郎神開啟門,沉聲道:“你是誰?”
“二子,你不是認識啦?”男子似乎是個自來熟,見到二郎神,笑的像花一樣。
二子?這傢伙居然知道我的小名?
“我是老古啊,我靠,你不會連我都忘了吧,貴人多忘事?現在發達了,就把老兄弟給忘了?”老古笑著給了二郎神胸口一拳。
“老……老古?”二郎神搜尋腦內記憶,很快,他就想起來了,“臥槽,老古,居然是你這個混蛋,你怎麼找到這兒來了?”
老古是二郎神的發小。
他們是同一個鎮子的街坊鄰居,非但是鄰居,倆人還是同學發小,更重要的是,他們還是同一天生日。
可以說,老古是二郎神小時候最好的朋友。
雖然十幾年沒見面了,但兒時的那份真摯友誼還是存在的。
“不請我進去坐坐,參觀參觀你的大House?”老古說。
“來來來,快請進。”二郎神急忙將老古請進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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