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耽擱一段時間,就會多一分和那些人碰面的危險,於是詢問大家意見,是今天是過霍澤之臉,還是休整一日。
眾人一致認為不容耽擱,今天最好過了霍澤之臉,抵達第三營地,到了第三營地,再做休息也不遲。
格桑見狀,並未阻攔,眾人帶著裝備,走向前往第三營地的路上。
這一路道路較之先前可就難走的多了,積雪並不厚重,但向上的坡度卻是大了不少,傾斜的角度足有四十多度,而且足下都是光滑無比的冰面,每走一步,都極其艱難,對體力和意志都是極大的考驗。
眾人一行隊伍十數人,順著前人留下的腳印,一步一步向前進發。
約麼倆個小時之後,卻是被一處陡峭峭壁擋住了去路。
這峭壁矗在那裡,像是一個巨大的關口,將去路死死堵死,兩側都是積雪冰川覆蓋的萬丈深淵,若是掉下去,就是萬劫不復的後果。
峭壁有四五個之多,上面被冰雪覆蓋,想必是天氣不錯的原因,上面的冰溜已有融化的趨勢。
格桑站在峭壁前,轉頭對陳鋒等人說道:
“這裡就是霍澤之臉了,一共是六個四五米高的冰川峭壁,你們也都看到了,這兩邊都是懸崖,過的時候,一個一個來,千萬不要向下看,慢一點,不要緊張,好了,把繩子給我,我先給你們演示一遍。”
說著將繩子系在腰間,讓陳鋒幾人拉住繩子,接著他雙手攀住峭壁間的縫隙,釘鞋順勢踩在冰塊覆蓋的落腳地上,開始朝上攀登。
別看格桑的歲數已經五十多歲,但身手卻是頗為矯健,力量也是十足。
被冰雪覆蓋,足有四五米高的峭壁,他居然輕而易舉的就攀爬了上去。
到了第一處峭壁之上,他解下腰間的繩索,掛在上面的登上扣上,試了試鬆緊度,向下說道:
“好了,看清楚我剛才走的路線了吧?”
“把繩子系在腰間,一個一個來,等落腳點踩結實了,再向上爬。”
“好了,來吧。”他朝下招了招手。
“我先來。”阿仁拿起繩子,系在腰部的安全扣上,接著就向上攀去。
他動作矯健,身手敏捷,單憑指力,扣住縫隙邊緣,身子向上一提,身體就向上移動了幾寸,不過幾秒鐘的時間,居然就上到了第二處峭壁的落腳點。
較之格桑的用時還要短了不少。
格桑看的目瞪口呆,讚許道:“年輕人,果然厲害。不過你這麼做,知不知道很危險啊。”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見又一個人上來了,這人不是別人,卻正是邢飛。
邢飛連安全繩都沒系,單憑手腳,三兩下就爬了上來,動作之快,似是如履平地一般。
格桑人都傻了,他就沒見過這麼玩命的。
不過接下來,他見識到了更狠的。
一個獨眼鐵手的傢伙,單憑一隻鐵手扣住了峭壁間的縫隙,落腳點都沒去找,一隻手撐著整個身子,像是壁虎一樣就上來了。
“你們這是要鬧哪樣?”格桑捂著額頭,一臉的無語,“瘋子,一群瘋子。好了,好了,去第二個峭壁那裡,從左邊走,小心腳下,喂喂喂,你手上拿的是什麼?”
他指著邢飛手中的一個鋼質抓鉤大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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