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包說著朝地炮走去,畢竟都是鋒芒的中層,都是替鋒哥辦事的,平日裡低頭不見抬頭見,人家來了,他總得去問候一下。
說實話,沙包和他的那些小弟不一樣,他從開始就沒瞧不起過地炮和胡力這倆兄弟。
他始終明白一句話,那就是一人的成功,絕對不是偶然,肯定有他的可取之處。
“阿炮,帶朋友來玩了啊。”沙包走到地炮跟前,笑著說道。
“喲,沙包啊。”地炮抬頭,認出沙包,“來來來,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這家迪廳的老闆,都給我叫沙包哥,趕緊的。”
“沙包哥好。”
“沙包哥好。”
“……”
地炮這些狐朋狗友,別的本事沒有,就是嘴巴甜,那一張張小嘴,就和抹了蜜一樣。
沙包也算是客氣,和這些人點了點頭,然後就坐到地炮旁邊,自顧自的倒了杯酒,然後舉起酒杯說道:
“各位,玩的開心,這杯我幹了,你們隨意。”
說著一飲而盡。
地炮的那些老鄉們瞧見人家老闆這麼給面子,頓時感動不已,心想人家這麼大個老闆,居然親自來給我們敬酒,那都是看在炮爺的面子上。沒想到啊,炮爺現在這麼有面子的。
地炮摟著沙包坐下,先是寒暄了兩句,然後問二郎神的病情怎麼樣了。
沙包回說大哥二郎神那邊還在醫院,雖然命是搶救了回來,但這輩子估計就只能癱在床上了,說著連連嘆息。
他是二郎神帶進鋒芒的,當年的他只是在廟街擺攤的小商販,能夠有今天的身份地位,那都是二郎神一手扶持起來的,可以說,他將二郎神當成了親哥。
地炮一陣唏噓感嘆,說改天找時間買點禮物去看看二郎神,畢竟大家都是兄弟。
“阿炮,你們玩,我去醫院看看我二哥,就先不陪著你了。”
沙包站起身,和地炮等人告別,隨後帶著幾個兄弟就去醫院了。
十幾個陪酒小姐穿著三點式走了過來,站在卡座前面,搔首弄姿。
看著這些穿著暴露的陪酒小姐們,地炮的那些色心大起的土包子老鄉們眼睛都直了。
直勾勾的盯著人家陪酒小姐的重點部位看個不停,就差一頭紮下去。
有人喉結翻動,吞嚥著口水,有人捂著眼睛,不忍直視,更有甚者,已經有了反應。
“瞧你們點出息。”地炮哼笑了一聲,接著對那些陪酒小姐說道,“都留下吧,玩的開心了,炮爺我重重有賞。”
說著掏出幾捆鈔票,拍在桌子上。
“看什麼呢,拿啊,誰拿的多,就算誰的。”
他這句話剛落,那群陪酒小姐蜂擁而上,瞬間將桌上的幾捆鈔票一掃而空。
地炮看著這一幕,心裡那是相當的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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