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迎賓經理卻是走了過來,手中還拿著幾瓶酒。
“二老闆,您怎麼在這兒。”
“隨便看看。”小威特低聲道,餘光朝對方手中的酒水撇去一眼。
“那我就先進去了?”迎賓經理說。
“嗯。”小威特點了點頭。
迎賓經理拿著酒,推門走了進去。
“諸位老闆,今晚你們的消費已經滿20萬,我們店大酬賓活動,這是送你們的酒水,各位老闆請慢用。”
“行了,放下吧。”瘋狗說。
“各位老闆,你們是第一次來我們這兒玩吧?玩的可還開心,姑娘可還滿意?有什麼招待不周的地方,還請擔待啊。”
“你哪兒那麼多廢話。”瘋狗不耐煩地說道,他最煩的就是玩的開心的時候有人來搗亂,這不是壞節奏嘛。
“呵呵……”迎賓經理也不生氣,依舊是滿臉堆笑,將酒水放下,人就離開了。
出了門,他臉色就變了,變得既兇狠又狡詐。
“呵呵,一會有你們好受的,一群白痴。”他冷笑了一聲,走到小威特跟前,“二老闆,搞定了。”
“旺達,乾的不錯。”小威特拍了拍旺達肩膀,然後自顧自的就離開了。
包間內。
陳鋒等人渾然不知已經被惦記上了,依舊是大口喝著酒聊著天。
喝著喝著,眾人就覺察出不對勁的地方了。
第一個覺察出不對勁的人是嚴王。
嚴王人送外號千杯不倒,長這麼大,就沒醉過,今天他還沒喝幾杯,就感覺頭暈腦漲,眼皮都抬不起來,隨時好像要睡過去一樣。
“酒有問題,操!”
“我日你媽……”
兄弟幾人破口大罵,但無濟於事,晃晃悠悠站起身,不過身體實在不受控制,又倒了下去。
很快,兄弟九人就全暈死過去。
那些陪酒小妹估計是見怪不怪了,看到人暈過去,急匆匆地跑了出去。倒是那叫春春的陪酒小妹臨走地時候有些惋惜的看了嚴王一眼,深深地嘆了口氣。
沒過一會的功夫,旺達帶著一票會所保安走了進來,熟練的將陳鋒等人捆綁起來,走電梯徑直向下,給關到地下室一處寬敞的房間內。
說是房間,其實不如說是個大平層,燈光明亮,將這個大廳映照如白晝,一扇窗戶都沒有,倒是立有幾根柱子。
周遭擺放著不少器具,刀子電鋸電擊棒,椅子鑽頭水桶,應有盡有,周邊牆壁上隱約還可見一些血跡。看起來陰森森的,極為恐怖。
旁邊有幾個小房間,時不時還傳來鞭打聲和慘叫聲,像個牢房監獄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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