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威特領著敦科去找藤村。
剛到場館附近,卻是迎面撞上了陳鋒眾人。
大威特下意識的要躲,但陳鋒卻是迎面朝他走了過來,擋住他的去路。
要是換做平日,有人在曼谷敢攔他大威特,身後的小弟早就衝上去拳腳相加了,但此時看到攔住他們的是陳鋒,那些小弟紛紛面露驚恐,朝後退了兩步,將大哥大威特護在身前,主打的就是一個忠心耿耿義薄雲天。
“陳鋒,你要幹嘛。沒完沒了是吧,你傷了我那麼多弟兄,還把我弟弟廢了,他現在還在醫院躺著你。”大威特一臉的不滿,“你也太欺負人了,不給人留活路?”
“他是自找的。”陳鋒冷笑,“大威特,走吧,找個地方談談,我有點事想要問你。”
說著他一把摟住大威特,有說有笑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倆人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呢。
被陳鋒摟著大威特人都麻了。
陳鋒的手勁他是領教過的,這雙手輕輕往他脖子上一擰,自己恐怕就得斷了氣。
他結巴道:“陳……陳鋒,你……你別亂來啊我告訴你,冤家宜解不宜結,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以前的事一筆勾銷……”
“他媽的,話說的一套一套的,你要考研啊。”瘋狗調侃道。
敦科見瘋狗對自家大哥語氣不善,條件反射似的要噴回去,但看到對方那張凶神惡煞的臉之後,呼之欲出的話又咽了回去。
大威特沒搭理瘋狗,只是微微撇了其一眼,那天就是這傢伙把他弟弟蛋給活生生捏爆的,現在想起來還心有餘悸。
“有事就在這裡說吧。”大威特戰戰兢兢地說道。
他還真怕陳鋒給他拉到偏僻角落乾點什麼。
他相信以陳鋒的行事作風,真有這膽子。
堂堂的曼谷黑老大大威特,居然慫成這樣,要是傳出去,估計得被笑掉大牙。
“哪那麼多廢話,跟我過來。”陳鋒掐著大威特的脖子就給他拎到一旁。
大威特的那些小弟看著這一幕,雖然憤怒,但卻是動都不敢動。
“陳鋒,你不要欺人太甚,你……你動了我,我幾千號兄弟不會放過你的。”大威特威脅道,他話說的理直氣壯,但氣勢卻是弱得很。
“我說大威特,你也是堂堂混了這麼多年的大哥,這麼怕我做什麼?”陳鋒說。
大威特欲哭無淚,心說你瞅瞅你說的這是他媽什麼話,我能不怕你嗎?你們他媽九個人把我們五六百個兄弟都幹翻了,你現在問我為什麼會怕你?
“陳鋒,鋒哥,我求你了,那天是我不對,我給你道歉,過去的事就別提了行不行?”
大威特求饒的話說的是相當漂亮,算是認慫了。
但暗下卻是想,陳鋒啊陳鋒,你給我等著,我倒要看看你怎麼被藤村先生活活打死的。到時候老子給你收屍的時候,肯定給你安排一個上好的棺材板子。
他現在唯一的依仗就是藤村了。
陳鋒會相信大威特真的認慫了嗎?
顯然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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