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文武集團大廈董事長辦公室內。
“哥,時珍這狗東西終於是露頭了。我就說只要聽到時健失蹤的訊息之後,他肯定會露面的。”周武激動的搓著手,“咱等了兩年,終於是等到了啊,你知道這兩年我是怎麼過的嗎?我他媽恨不得砍下這狗東西的腦袋,給咱爸報仇。”
周文坐在老闆椅上,轉過身,幽幽地說道:“確定不?”
周武道:“八九不離十。你想嘛,除了時珍,誰還會打聽時健的訊息?要我說,指定是他。”
周文問道:“時健那邊怎麼樣?”
周武道:“關著呢。”
周文皺眉道:“咱可是關了他兩年了,他一點訊息都沒透露,咱拿他閨女威脅他都沒用,看來他是真不知道時珍在哪兒啊。”
周武哼笑道:“大哥,你還是太仁慈了,要是我,直接先剁掉他兩隻手,就不信他不說。”
周文淡淡道:“小武啊,我們做事,不能太沖動,時健對我們還有用,你要是剁了他雙手,那他就徹底廢了。”
周武不解道:“大哥,他對我們有什麼用?他個醫生,咱又沒病,還指望他幹啥?”
周文淡淡道:“現在沒病,不代表以後不會生病,咱在靜海混了這麼多年,遍地仇家,哪天真要受了傷,還得指望時健給我們做手術呢。要知道,他可是神經領域的專家啊。”
周武咧了咧嘴,哼道:“我就算死了,都不想讓他給我做手術,我們關了他兩年,誰知道他會不會和時珍那狗逼一樣在手術檯上給我們下絆子。”
周文笑了笑,道:“他不是還有一個女兒呢?有他女兒當人質,他不敢做什麼的。”
接著又說道:“他那女兒怎麼樣,你沒動人家吧?我告訴你,不準動他家人,知道不?”
周武聽了這話,神色微微一變,不過很快又恢復如初,笑道:
“大哥,你把我當啥人了,我什麼女人沒見過,還會對那種小丫頭片子感興趣啊?沒屁股沒胸的,我根本不感興趣好嗎。”
周文點頭道:“那就行。”
周武忽然想起了什麼,說道:“對了大哥,帝景豪庭那邊我覺得差不多了,一共八百多戶,我們低價回收了一半,再折騰他們一陣子,估計都要賣房跑路了。”
“嘿嘿,到時候我們全收購過來,等ZF的改建計劃書下來,咱可是能夠血賺一筆啊。”
周文頷首點頭,淡淡道:“讓阿越別太過分,差不多就行了,動靜鬧大了,影響不好。”
“不過誰也沒想到,我們剛竣工了兩年的樓盤,ZF居然要在那邊建市政廳,計劃書都要下來了,也是便宜了我們,小武啊,我們兄弟倆的運氣真是不錯。”
周武大笑道:“誰說不是?那塊地皮咱爸屯了十幾年都沒漲價,咱兄弟蓋了樓盤,轉手ZF就要收購,活該我們發財,哈哈哈……”
“想起咱爸我就想幹死時珍這狗逼,大哥,我出門了,等抓到時珍,我親自給你帶過來。”
“去吧。”周文說。
周武帶著倆個小弟出了門。
他這倆兄弟,一個叫做何彪,一個叫做健龍,都是靜海道上大名鼎鼎的混子。尤其是何彪,初中的時候就敢用菜刀砍人。
周武並沒有去找人,而是開著他那輛賓士S600直奔大學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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