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阿旺接過喇嘛手中的盤子,隨後將東西送到了一間酷似展館的房間內。
這所房間內,像是這種肉蓮花和嘎巴拉有著上百個,每個都是被整整齊齊的擺放在精美絕倫的托盤中,就像是展品一樣陳列在那裡。
阿旺是德吉老爺的六個乾兒子之一,同時也是德吉老爺最喜歡的那一個。
平日裡,他主要負責就是照顧德吉老爺的生活起居,寸步不離。
回去之後,阿旺又恭恭敬敬地站到德吉老爺的身後,就像是一個忠心耿耿的奴僕一樣。
“贊巴法師,辛苦了。”德吉老爺雙手合十,對贊巴法師拜了拜,接著轉頭對阿旺道,“阿旺,我和贊巴法師有要緊事要談,你去門口守著,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準進來。”
“知道了阿爸。”阿旺說完人就出了門。
“贊巴法師,坐吧。”德吉老爺指著身邊的座位。
“德吉老爺,不敢!贊巴還是站著和您說話吧。”贊巴法師道。
德吉老爺不再強求,口中道:“人還是沒線索?”
贊巴法師戰戰兢兢地說道:“還……還沒有。”說著頭低了下去,就像是一個犯了錯誤的孩子似的。
“呼!”德吉老爺撥出口氣,這個結果,顯然他並不滿意,“這麼多年了,我們耗費了那麼多人力,居然連一點線索都沒有,難道他真的死了?或者是?”
贊巴法師皺眉道:“應該不會,那個傢伙不可能輕易的死掉。”
“他當年偷了聖堂的地圖,還殺害了亞西法師。我檢查過亞西法師的屍體,他是被人拳頭活活打死的。”
“能夠靠拳頭活活打死亞西法師,仁波切那傢伙的實力應該就已經達到‘格果’了。”
德吉老爺聽過之後,非但沒有生氣,反而讚許地說道:
“仁波切背叛逃離密宗的時候,也就二十六七歲吧?”
贊巴法師點頭道:“二十七歲。”
德吉老爺頷首點頭,讚道:“二十七歲,就已經成為‘格果’,倒也是個人才,可惜,可惜……”搖了搖頭。
“哦,他們外界那些密修者不是這樣叫的,他們通常叫格果為特種校。”
贊巴法師皺眉道:“德吉老爺,仁波切拿到通往聖堂的地圖之後,必然會想方設法去聖堂,如果他將裡面的東西佔為己有的話,那……那就糟了啊……”
德吉老爺淡淡道:“想要找到聖堂的寶庫哪有那麼容易?再說了,那些東西如果真被拿了出來,必然會面世的,這麼多年過去,一件東西都沒出現在世人眼中,那就只有一個理由,那就是他根本沒進入過聖堂的最底層。”
贊巴法師點頭,贊同德吉老爺的分析,說道:“德吉老爺,我們下面怎麼辦?”
德吉老爺道:“我這裡已經有了辦法。”
贊巴法師道:“哦?”
德吉老爺說:“當年跟著仁波切一起進入聖堂的那個傢伙繪製了一張地圖,傳到了他兒子格桑的手中,我已經讓嘉措去他家中取了。”
“有了地圖,我們就能夠找到聖堂的所在了。”
德吉老爺越說越興奮,激動的雙手都開始顫抖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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