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鋒一臉的無辜,摸著鼻子搖著頭,嘆道:“駱宗山可不是我殺的,他是自己扎針扎死的。”
陳顛佯裝吃驚,道:“扎針扎死的?我讀書少,你不要騙我,哪有人會自己扎自己的?”
陳鋒搖頭道:“那就不知道了,或許他腦子壞掉了也說不定。”
陳顛附和道:“那倒是,人上了歲數,就容易老年痴呆,做出什麼蠢事,都不覺得稀奇。”
“操,你倆夠了。一唱一和的,和老子說相聲呢。”駱少青忍不住地大叫道,他聲音還沒落,牟足了勁,掄圓了拳頭就朝陳顛的太陽穴打去。
他出手極其突兀,招式又頗為兇狠,這一拳,是打算奔著要陳顛的性命去的。
本以為憑自己力量和速度,一旁的陳鋒絕對來不及阻攔。
他知道不是陳鋒對手,所以打算先幹掉陳鋒的朋友,給對方先來個下馬威。
但接下來的一幕,卻是讓他大吃一驚。
陳鋒根本沒動,甚至一臉好笑的看著他,就像是在看著一個小丑一樣。
再看陳顛,微一抬手,就將駱少青的拳頭給攥住了。
“出手就是殺招,真夠陰狠的。”陳顛罕見的露出不悅的神色,“為了防止你以後害人,今天就給你點教訓吧。”
說著攥住駱少青的手開始施力。
卻聽駱少青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伴隨著骨頭碎裂的聲響,他的拳頭居然被活生生的捏碎了。
在場所有人都看傻眼了,只能聽見倒吸涼氣的聲音。
巴王看著這一幕,直接驚掉了下來,口中喃喃道:“須……須陀!”
在衛藏密宗中,特種將被稱作“須陀”,能夠成為“格果”(特種校)就已經是很難能可貴了。
須陀就算是在密宗中也是護法的存在,就算是德吉老爺見到,也得恭恭敬敬的。
他曾經見過一位密宗的須陀,那種壓迫力,讓他畢生難忘。
他瞪大眼睛看著眼前這個擁有著“須陀”實力的年輕人。
無論如何也不願相信自己的眼睛。
“駱少,我就和你說了,想殺我,建議下輩子。”陳鋒調侃道。
駱少青被捏碎一隻手,痛的險些暈死過去,倆個家奴王青山和胡雕寺攙扶著他,一句話都不敢亂說。
自家少爺的實力他們還是瞭解的,眼前這個傢伙,單憑握力,就捏碎了少爺的一隻手,就算他們一起上,估計也都是送人頭的。
燕京溥家的少爺溥夕也是嚇得不輕,剛剛還信誓旦旦要幹掉陳鋒,現在人卻是朝後退了兩步,做隨時準備跑路的打算。
陳鋒捏了捏拳頭,冷笑道:“我這人不喜歡留隱患,你們既然來了,那就不要走了。”
說著就要上去結果了駱少青這些人,但卻是被陳顛給攔了下來。
“陳老大,讓他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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