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局,搞定了,從後門走,速度!”陳鋒對著對講機說道。
接著他端著槍,跟著太歲和嚴王兩人,給那些沒死透的武裝分子補刀。
滿地的屍體倒在血泊中,仿若修羅場,陳鋒很清楚現在不是心慈手軟的時候,自己要是落入對方手中,估計死得比這個慘一百倍。
接到訊息的黃龍濤趕忙帶領其他人從後門逃出,和在後門的陳鋒等人匯合。
眾人集結一起,以街道建築為掩體,朝著教堂進發。
此時他們所在位置,距離教堂只有不足二百米,不過難受的是,教堂所在前方有著一處小廣場。
可以說,想要抵達教堂,就必須穿過那片毫無任何掩體的小廣場,那裡是唯一也是最近的道路。
眾人分成四組,警惕著前後左右四個方位,但沒走出去多遠,就聽到背後傳來轟隆一聲巨響。
陳鋒朝後一看,驚出一身冷汗,他們先前所拒守的土樓轟然倒塌,帶起大片嗆鼻菸塵,不用想也知道是對方動用了炸藥炸的。
眾人心有餘悸,心想還好出來了,否則所有人都要被活埋了。
黃龍濤偷偷朝陳鋒看了一眼,心說剛剛如果不是陳兄弟提醒,怕是我們現在都已經死在裡面了啊,他還真是一個天生的戰場指揮天才。
沒過多久,陳鋒一干眾人就抵達了小廣場附近,但並未著急穿過。
此時他們所處的位置,位於教堂的正前方那條街道,而左右兩邊的街道,正有大片武裝分子湧過來。
想要穿過,必然會遭受左右兩邊人的襲擊,那裡可是空地一片,任何掩體都沒有,子彈可不長眼睛,露出就是活靶子。
即便他們人中很多都是密修者。
但密修者也是人,也是肉體凡胎,被子彈打到也會死。
而且他們的速度還沒誇張到能夠讓子彈都追不上。
陳鋒躲在牆壁後面,豎起拳頭,做了一個停下來的手勢。
“黃局,你帶你的人守住後面,左右兩邊交給我。”陳鋒開始佈置戰術,“太歲,嚴王,阿仁,漢生,你們四個去左邊,其他人跟我守右邊,給我狠狠的打。”
“找機會丟煙霧彈,趁著煙霧,我們混過去。”
“這這會不會太危險了?”黃龍濤遲疑道。
“難道你還有更好的辦法嗎?”陳鋒說。
這是沒有辦法中的辦法,前面是空地一片,只有幾個四面漏風的木頭房子戳在那裡,根本扛不住炮火的攻擊,估計一個手雷下去就得塌。
黃龍濤帶著王梟、尚治等人守住後方來時的路。
尚治的小腿肚被石快刮掉一塊肉,走路一瘸一拐的。大朗更慘,掉了半張臉皮,二狗給他隨便包紮了一下,腦袋上纏滿了繃帶,繃帶上全是血,只露出一隻眼睛。
不過他二人倒也是硬漢,這麼半天,愣著哼都沒哼。提著槍跟在黃龍濤後面抵抗後方的追兵。
陳鋒帶著趙虎、鬥雞偉幾個兄弟以柱子為掩體,對著左邊方向的武裝分子展開了攻擊。
阿帕奇和漢克那邊炸掉土樓之後,本以為這波穩了,誰知道緊接著就從手下人那裡得知,那群人早就從後門逃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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