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風了,注意,起風了。”
“把身形穩住,握緊繩子,千萬不要鬆手。”
“麥克掉下去了,FUCK!這個該死的鬼地方,老子被吹的像風箏一樣。老子為什麼不去夏威夷吹海風,要來這個鬼地方受罪呢。該死的,下面的回個話,老子要扛不住了,還沒到底?”有人大聲吼道,“他媽的,再不到底,老子就要到底了。”
“布蘭卡,你個混蛋,不想死就趕緊把你的嘴巴閉上,不然老子就把手上的的塞進你的嘴巴里,乾死你。”
風勢越來越大,剛剛還晴空萬里的天空,此時已經陰霾沉沉,隨時可能有暴風雪襲來。
狂風只是開胃菜,更大的危機還在後面,珠峰上的狂風席捲起來比之颶風也是不遑多讓,渺小的人類和大自然的威力一比簡直微不足道。
他們穿的都是厚重的防寒服,受力面積不小,即便加上體重,也都被吹得左右搖晃。
只能拿出冰鎬,使勁朝著峭壁上砸去,試圖穩住身形,但無濟於事,狂風席捲而來,根本掌握不好力道,有個傢伙一冰鎬差點砸在一旁繩子上被吹過來的同伴身上,惹得那傢伙對著他一頓狂噴不止。
邢飛死死攥住繩子,身體被狂風吹的左右搖擺,像是鐘擺一樣。
好在穿的足夠厚實,不至於感受到太大寒冷,但狂風的攻勢猶如排山倒海一樣源源不斷,再這麼折騰下去,就算是鐵人也沒辦法支撐太長時間。
該死的,還真是倒黴,老子難道要死在這個鬼地方……邢飛暗罵了一句,掏出冰鎬,使勁朝峭壁上砸去,冰鎬和峭壁接觸,發出清脆的聲響,一端死死和冰川峭壁鑲嵌在一起。
邢飛攥住一手握住冰鎬把手,一手攥住繩子,在手臂上挽了一個圈,以此來穩住身形。
剛做完這些,就聽下方傳來“啊”的一聲慘叫,應該是有人掉下去了。
接著又是一聲,不過片刻的功夫,就傳來三四聲哀嚎。
不行,得想個辦法,懸在半空就算是鐵人也扛不住多久。
邢飛一咬牙,從腰間又拿出一冰鎬來,用腿纏住繩索穩住身形。
雙手各領著一把冰鎬,想要效仿壁虎,直接順著冰川峭壁用力冰鎬爬下去。狂風吹拂下,繩索和峭壁產生摩擦,早晚會斷裂,在這麼下去,早晚是個死,不如拼了。
不過還沒等他行動,一道身影卻是朝著他撞擊而來。
卻是一旁的黃花因為扛不住狂風的攻勢,被吹到了他這邊。
“操!”邢飛大罵一句,趕忙朝旁邊閃避,但顯然有些來不及了,黃花的身子已經和他撞擊在一起。
好在邢飛做好了提前準備,否則這一下撞擊,很可能讓他跌落下去。
黃花和邢飛撞擊之後,相互反彈,人又朝外像是盪鞦韆一樣衝了過去,巨大的擺力使得她對抗起來頗為吃力。
即便是特種校,但她也是個女人,何況她本來就有恐高症,在這種高壓環境下,她的壓力已經抵達了極限,很快就要撐不住了。
邢飛在想著要不要幫她一手,算了,他媽的,這娘們兒是八奇門的人,死一個就少一個對手。老子和她沒什麼交情,憑什麼拼了命去救她?
再說了,我現在也是自身難保。
正自遐想之際,卻聽黃花一邊攥著繩子隨風擺動一邊對著他大叫道:
“小心頭頂。”
邢飛仰頭一看,驚出一身冷汗,一個人影從天而降,奔著他砸來。
。來下了掉住不扛伙傢個某的面上是該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