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朗的容顏下是一雙倔強不服輸的眼睛,雖然被打的遍體鱗傷,但頭顱卻是高傲的揚著。
犀利的目光凝視著玉藻前,嘴角還掛著一股濃濃的鄙視之意。
“小鬼子,我操你祖宗十八代,有種你就殺了老子,不然等老子出去,我殺你全家。”
“哦?殺我全家?”玉藻前放聲大笑,就好像聽到了一個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
他笑著笑著,臉色忽然繃住了,問道:
“你叫什麼名字?”
“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倪名爹,字爺爺,人送綽號操死你娘。”
玉藻前臉瞬間沉了下去,不過很快又恢復了微笑,口中道:
“我聽說你很能打,還是東大的高材生,你一個支那低賤民族的種,居然敢在我大和民族的地盤打我們的人,小傢伙,你很有種嘛。”
“呸!”年輕人朝地上啐了一口,一臉的鄙夷,“我能不能打,你試試不就行了,有種放開老子,我們單挑,老子把你屎從你嘴巴里打出來。”
“好。”玉藻前來了興趣,“放開他。”
“玉藻大人。”打手似乎有些猶豫。
“我讓你們放開他。”玉藻前提高了聲調,“難道你們認為這種廢物,能夠傷的到我?”
打手不敢不從,給華人年輕人鬆了綁。
“來吧,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本事。”玉藻前勾了勾手,挑釁道。
年輕人眼神一凜,接著朝玉藻前衝了過去。
他的動作很快,就像是一頭看到獵物的獵豹。
不過他的動作快,玉藻前的動作更快。
他的拳頭還沒觸碰到對方,肚子上就重重捱了一拳。
這一拳打在他的小腹上,痛得他躬身成蝦。他甚至連對方如何出拳的動作都沒有看清楚。
他忍痛繼續攻擊,要將這幾日遭受的折磨全都討還回來。
但無論他的攻勢如何兇猛,卻連對方的衣角都碰不到。
“還以為是高手,原來只是個廢物,沒意思。”
玉藻前一腳將年輕人掃倒在地,接著那雙大腳踏在臉上,俯身笑道:
“怎麼樣,服不服?直那年輕人?”
“我服你媽個頭,把你媽骨灰揚了也不服。”
玉藻前眉頭瞬間皺了起來,使勁的用腳在那年輕人的臉頰上蹂躪,似乎要將對方的腦袋給踩扁。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他忽然想起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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