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照片,然後拿給我。”駱少青丟下這句話人就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他摸著自己廢掉的左手,想起去世的父親。
腦海中不斷回想著陳鋒和陳顛兩個人的名字。
一個害死了我爸,一個廢掉了我一隻手,這個仇,我要讓你們用鮮血來償還。
莫空語還留在倉庫內,看著地上的幾具屍體,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心情極其複雜。
“哎!”他輕輕嘆了口氣,出了倉庫,追上駱少青。
就在這個時候,自正前方忽然走來兩人,到了跟前,對駱少青道:
“駱少,外面有兄弟說有人拿著照片,又來找那傢伙了。怎麼辦,要不要拿下?”
“這種事還要問我?”駱少青說,“去,把人抓來。”
鮑肥和方丈還不知道自己被盯上了。
他們拿著邢飛的照片去了火車站,在附近打探訊息。
問了半天,依舊是一無所獲。
臨近飯點,肚子也是有些餓了,於是尋了一家餃子館,要了兩盤牛肉餃子吃了起來。
“肥哥,我覺得我們這麼找下去也不是事,猴年馬月才能打探到訊息,我覺得我們得換個思維。”方丈說。
“你有啥想法?”鮑肥夾起一個餃子塞入口中,大快朵頤起來。
“還是那句話,咱綁個黃家人,肯定能套出訊息。”方丈說。
“嗯,我也覺得這麼辦省時省力。”鮑肥點頭,“回去和你偉哥商量商量吧。抓緊吃,吃完回去了。”
就在這個時候,鮑肥忽然察覺出不對勁的地方,他撇眼的瞬間,看到餃子館外有兩輛越野車停了下來。自上面走下來七八個壯漢,各個凶神惡煞的,奔著餃子館內就來了。
鮑肥冷笑了一聲,放下筷子,說:“來活了。”
“來活了?”方丈愣了愣,沒搞懂話的意思。
等他緩過勁的時候,那幾個漢子已經到了他們桌子前。
“還吃呢?好吃嗎?”領頭的是個光頭,滿臉橫肉,一看就不是個善茬,手中拎著一柄開了刃的砍刀,一臉揶揄的看著他倆。
“味道還行,但這牛肉差點意思,再鮮點就更好了。”
鮑肥不緊不慢地說道,他在道上也混了這麼多年,大場面也是見過不少。
尤其是成為密修者之後,一般的小混混還真唬不住他。
“那抓緊吃,吃完跟我們走一趟。”光頭一隻腳踩在椅子上,輕佻地說道。
鮑肥道:“跟你們去幹啥?”
光頭笑道:“你們不是在滿大街找人,這人我有訊息,我帶你們去見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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