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我那幾個在您這邊住院的兄弟,還希望您多照顧,小小禮物,不成敬意。”
“哎,你這陳老大,你看你這哎,真的是,這怎麼好意思呢。”
王主任嘴上推脫,身體卻很誠實,接過皮箱,掂了掂重量,心中別提多激動了,這最少也得兩百萬吧?
都說陳老大豪爽,動不動就一擲千金,今天我算是見識到了。
這就是有錢人的快樂嗎?
從辦公室出來,陳鋒直奔瘋狗病房。
到了門前的時候,隔著玻璃正好看到瘋狗在試著鍛鍊身體。
“恢復的不錯啊,都能走路了?”陳鋒推門走了進去。
“鋒哥!”瘋狗挪著步子走了過來,還是能夠看出身體並沒有痊癒,走路都有些顫顫巍巍的,“醫生怎麼說,我這還多久能恢復?在這破醫院待的,都快憋死我了。”
陳鋒扶著瘋狗坐到床邊,倆兄弟閒聊起來。
瘋狗最近在醫院關的,人都快關出病了,每天不是打點滴就是扎針,中藥西藥換著來,按照他的說法,他都快成藥罐子了。
好在平日裡有兄弟陪著打打撲克,不然以他的性格,非得憋瘋不可。
陳鋒並未將趙觀漁招攬他的事對瘋狗說。
他很清楚,以瘋狗的性格,不會看著他和他的兄弟們去冒險而無動於衷。
瘋狗重傷之後,即便是能夠恢復,也經不起打打殺殺了。
就讓他安安心心地當個普通人吧,或許這才是最好的歸宿。
“鋒哥,咱兄弟沒出什麼事吧?”瘋狗問,他最擔心的還是那些兄弟。
“沒事,大家都很好。”陳鋒說。
“光明會那邊?”瘋狗問。
“我已經有了解決辦法,你安心養傷,一切都不用擔心。”陳鋒說。
“哦對了,鋒哥,我聽說明年就回歸了。你說到時候,官方不會找我們算賬吧?”瘋狗擔憂道。
陳鋒沉默了,這個問題他沒辦法回答。
儘管趙觀漁答應了他,但是真是假,能不能完成任務,還是未知數。
他不想給兄弟畫大餅。
“我自有安排,我們都不會有事的。”陳鋒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倆兄弟閒聊了一會,陳鋒藉口還有事就離開了。
回去之後,他將陳顛叫了來,打算問下關於基督山隱修會的事。
“基督山隱修會!”陳顛神色一滯,眉頭緊皺,“是趙局對你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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