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爺笑了笑,道:“我的確有事想請李小姐幫忙。”
“靳爺您說。”李浣紗說。
“一會結束,我想請李小姐去陪那位澳市來的陳爺喝幾杯。”靳爺說。
仁盛、老九帶人在趕來的路上,一時半會到不了,他打算讓李浣紗去拖住陳鋒,以此來爭取時間。
李浣紗繡眉微皺,她聽出靳爺話語中不一樣的地方了。
她只敬酒,而且只敬一杯,從不陪酒。
敬酒的話,敬完客套幾句,人就可以走了。
陪酒可就不一樣了,你得作陪,不但要陪喝酒還要陪著聊天。
李浣紗有些為難地說道:“靳爺,我們可是說好的,只敬酒不陪酒的。”
靳爺笑道:“這次不一樣,這位陳爺,是我的一個老朋友,人家是從澳市特意趕來看李小姐你的演出的,這個面子,李小姐你總該給的吧?”
“李小姐,我實話和你說吧,這位陳爺,身家百億,出手大方,你若是把他陪好了,錢根本不成問題。”
李浣紗神情糾結,她堂堂名角花旦,來娛樂場所賣唱已經夠丟人的了,這再去陪酒,傳出去豈不是被人笑掉大牙?以後她在這個圈子還怎麼混下去?
“靳爺,你答應我的,不勉強我。”她一臉的哀求之色。
“李小姐,就當是幫我一個忙好了。”靳爺的語氣加重了一些。
“我”李浣紗低著頭,擺弄著手指,片刻之後,她似乎想清楚了,“靳爺,有件事我想和你說一聲。今晚過後,我不打算幹了。”
靳爺一愣,脫口道:“怎麼了?李小姐,可是對我這裡不滿意?”
李浣紗搖頭道:“靳爺,這半年來多虧你的照顧,我才渡過了難關,但總在這裡幹下去,也不是個事,今天是我在這裡的最後一場演出了。”
聽李浣紗要辭職,靳爺瞬間臉色就變了。
李浣紗可是她的搖錢樹,是整個店的招牌,他好不容易將名聲給打了出去,就這麼走了,那不是砸他的招牌嗎?
他根本不可能放人走。
誰會傻不拉幾放走一顆搖錢樹?
“你考慮清楚了?”靳爺語氣深沉。
“嗯。”李浣紗點頭。
靳爺道:“李小姐,當時你遇到困難,是我幫你渡過了難關,來我這裡半年,我對你不錯吧?安排你住最好的,平日裡出門都是幾個保鏢跟著,花了幾百萬給你搭建舞臺,給你找搭子,你這說走就要走,不合適吧?”
李浣紗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但她心意已決,誰也勸不動她。
“靳爺,您對我的確不錯,但這半年來,我也替您賺了不少錢,欠你的,我已經還了。我想去追求我的藝術道路,不想再賣唱了。”
“哈哈哈”靳爺大笑,他覺得這個話簡直就是個笑話,“藝術?李小姐,藝術這東西都是唬人的,賺錢才是真理。你在我這裡好好幹,要錢有錢,要名有名,等以後你想嫁人了,我還可以幫你介紹頂級富豪認識,嫁入豪門,做個豪門太太,一輩子吃穿不愁,比你追求那什麼藝術不是好多了?”
“聽我的,在我這裡好好幹,我不會虧待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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