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龍城煉丹師協會。
顏權已經在天一和尚的辦公室裡來回繞了幾十圈,一圈比一圈走得快、踩的重。
“會長,你倒是說話啊,如今該怎麼辦?北方之城那邊,鄭坤和曹仁還不知道是死是活。”見天一和尚始終溫吞吞的,顏權再也忍不住了。
“你為何斷定他們會有生命危險?”天一和尚笑問。
“這次各大勢力幾乎傾巢而出,完全是奔著改朝換代去的,這得是什麼仇什麼怨啊。
我估計皇帝借咱們之手搞的事情已經被他們知道了。這還得了?他們事後能放過我們?
我甚至覺得他們的大軍進城後,肯定會有一部分高手直奔咱們煉丹師協會。
北方之城的三大派七大門也響應了三位反王,你說我能不擔心鄭坤和曹仁嗎?”
“你的猜測有道理。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講這些,你就說該怎麼辦吧。”
天一和尚笑了笑,不緊不慢的說道:“皇帝和我們做的事,他們有證據嗎?”
“我的大會長,你是怎麼了?這種事需要什麼證據啊,懷疑就夠了。”
天一和尚斧正道:“不,懷疑都不用,他們完全可以栽贓,只要他們認為這是一個扳倒皇室的好機會。”
“沒錯。”
“換句話說,揭露或不揭露我們,是否對我們動手,只看他們想不想。”
“是。”
“以煉丹師協會的影響力,他們不敢想。”
顏權坐下思索了片刻:“我看懸,尤其我們還違背了干涉別國內政的原則,所謂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
天一和尚取出了他的防身法寶佛骨舍利,一邊轉一邊慢悠悠道:“為了推敲出萬丈丹丹方,我們確實做了些違背本心的事。
但這可以以後再說。眼下嘛,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人家的大軍都要打過來了,咱們拿什麼擋?”
天一和尚哈哈一笑:“其實我……。”
“如何?”
“比萬方還要更早突破靈橋境。”
顏權大吃一驚,隨即滿臉喜色:“你也是神臺境高手啊!這可太好了,他們一定不敢對我們動手。
但穩妥起見,我覺得我們還是有必要和皇室以及碧落散人串聯一下。”
“皇甫家能屹立這麼多年,自有仰仗,我不覺得這些反賊能輕易達成目標。
況且咱們不能背這個顛覆它國政權的黑鍋,否則其它分會以後勢必被另外四大帝國的皇室提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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