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土斜眯了火尊者一眼:“你把我的下落洩露了?你可真是我的知心好友。”
火尊者汗顏:“我沒有啊梁土,我只是透露了你的存在,並說你在玄天界,誰知道他能找上門來啊。”
諸葛玄笑道:“為了找這個地方,我的腿都快跑冒煙了,你倆就這麼讓我乾站著?”
梁土‘哼’了一聲,正要說話,忽然怔了一下:“我道是誰,原來是小紫。”
火尊者懵了個大比。
諸葛先生有個小名叫小紫嗎?
諸葛玄卻是瞬間門清。
看來這老頭兒生出靈性的時間比我長得多。
搞不好當年我們九尊鼎被道尊煉出後不久,他就已經有了靈智。
而古書《天火奇聞》有云,道尊得道之初遊歷天下百年,只為尋找天火,最終於土皇天尋得天火‘金濤烈炎’,與之接觸時曾被灼傷右手食指。
按說道尊這種人物,應該不會直接拿手指去試驗天火的溫度。
難不成他那時是主動出擊?
那時候就有靈性了?
那約莫是……十萬年前的事兒吧?
真能活啊你!
道尊都未見得有你長壽。
也就秋華婆婆能壓你一籌。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諸葛玄也沒有裝腔作勢的必要。
“不是說你只是道尊分出來的金濤烈炎的一部分嗎?怎麼感覺你是主體,被道尊留在手裡的金濤烈炎才是分體?”
梁土‘嘿嘿’一笑:“你還真會猜,一下子就猜中了,確實如此。
她說把我一個男人帶在身邊不舒服,把我收進神臺更是渾身彆扭,就讓我分了一朵火種給她。”
諸葛玄還要再問,梁土卻擺了擺手:“打住打住,雖然我跟在道尊身邊的時間比較長,但知道的也未必比你多。
你就別再問了,我要珍藏和她的回憶,不跟任何人分享,哪怕你相當於是她的孩子。”
“這麼吝嗇?”
“這不是吝嗇,這叫珍重。小紫啊,你也能長生吧?不對,你作為紫鼎,內藏巨大時停空間。
你怕是……還能不老?既然如此,你又有什麼不滿足的?需知成聖之道,虛無縹緲。
連我都不清楚,又怎麼能跟你說得明白?你還是死心吧,從哪兒來,回哪兒去,不要好高騖遠。”
掃了眼牆上掛著的幾幅道尊畫像,諸葛玄計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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