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一次,灰白光柱的噴發之勢,明顯被遏制了!暗金光柱中蘊含的鎮封之力,彷彿是灰白能量的天敵,所過之處,灰白能量紛紛退散、消融。
更神奇的是,井壁上那些閃爍的古老符文,在接觸到暗金光柱散發的同源氣息後,竟齊齊一亮!
原本黯淡、不穩定的紋路,開始重新變得清晰、穩定,並自發地吸收、引導著暗金光柱的力量,對那口泉眼,對井下的毀滅晶體,形成了一層新的、強大的壓制!
“有效!”楚塵精神一振,不顧體內真元的飛速消耗與傷勢的加劇,全力催動戒指,維持著暗金光柱的輸出。
灰白光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黯淡。噴發的毀滅能量漸漸平息。谷中的震動也緩緩停止。
當最後一縷灰白能量被暗金光柱淨化、鎮壓,泉眼恢復平靜,只剩下渾濁的泉水時,楚塵終於支撐不住,眼前一黑,噴出大口鮮血,身形搖搖欲墜,差點癱倒在地。
他體內真元徹底枯竭,金丹黯淡無光,旋轉近乎停止,傷勢再次加重。強行催動塔影秘鑰,對他現在的狀態來說,負擔太重了。
“行者大人!”
“快!扶住行者!”
石堅長老、古魯等人見狀,連忙衝上前,扶住楚塵,將他攙扶到一旁相對完好的石屋中休息。谷中倖存的遺民,看向楚塵的目光,已充滿無以復加的感激與崇敬。
是這位天外行者,以莫大神通,鎮壓了古泉暴動,拯救了整個部族!
石厲癱坐在遠處,看著被眾人簇擁的楚塵,臉上青紅交加,羞愧、恐懼、不甘,最終化作一片死灰。他知道,自己徹底輸了。不僅輸了與行者的較量,更在部族心中,輸掉了所有威信。
楚塵被安置在石屋中,服下石堅長老珍藏的、用灰域特有草藥熬製的、效果微乎其微的療傷湯藥,便沉沉睡去。他太累了。
這一睡,便是整整三日。
當他再次醒來時,感覺身體依舊虛弱,但傷勢總算沒有繼續惡化,體內也恢復了一絲微弱的真元。
石堅長老一直守候在旁,見楚塵醒來,老臉激動,連忙奉上清水和一點珍貴的肉糜。
“行者大人,您終於醒了!感覺如何?這次多虧您出手,救了全族!大恩大德,我灰燼之民永世不忘!”石堅長老說著,又要下拜。
楚塵擺擺手,示意不必。“長老客氣。那古泉下的東西,才是禍根。我暫時將它鎮壓,但並非長久之計。那到底是什麼?”
石堅長老神色凝重,屏退左右,才低聲道:“行者大人目光如炬。關於古泉下的秘密,只有歷代長老和祭師口口相傳。”
“據說……那是一塊從天外墜落的寂滅之核,是引發大寂滅的源頭之一,蘊含著毀滅一切生機的恐怖力量。”
“先祖以大智慧,借地脈之力,佈下禁制,將其封印於泉眼之下,並以泉水為媒介,緩慢疏導、淨化其散逸的死寂之力,這才形成了古泉,讓我族得以在此殘喘。”
“只是,隨著歲月流逝,禁制日漸衰弱,寂滅之核的力量時有洩露,便形成了古泉暴動。這一次暴動提前且猛烈,恐怕是禁制已到了崩潰邊緣。若非行者大人以無上神力相助,加固禁制,後果不堪設想。”
寂滅之核?楚塵心中一動。與他猜測的被汙染的鎮魔核心類似。看來,這灰域的形成,與這寂滅之核,或者說,與某種涉及到鎮魔體系的災難有關。
“那歸墟之門,與這寂滅之核有關嗎?”楚塵問。
石堅長老猶豫了一下,點頭:“據古老傳言,歸墟之門疑似是當年大寂滅時,與寂滅之核一同出現的空間裂隙,或者說……是連線另一個世界的通道。”
“有人猜測,門後可能是生機之地,也可能是更恐怖的絕地。也有人說,門是封印寂滅之核的關鍵一環。具體……老朽也不知。只有祖靈洞最深處,或許有更古老的記載,但那裡禁制最強,連祭師都無法深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