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機把握,妙到巔毫!
而且,這身影的氣息,雖然極力收斂,但那一閃而逝的冰冷、怨毒、以及淡淡的、與骨童同源、卻更加凝練精純的玄陰煞氣,已然暴露了他的身份。
玄陰宗的人!而且,是金丹修士!絕非骨童那種根基不穩的貨色可比!
是骨童的師兄弟?還是玄陰宗收到訊息後,派來專門截殺他的更強高手?
楚塵心中警鈴大作,寒意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對方顯然在此埋伏已久,就等著他踏入陷阱,連環殺招,務求一擊必殺!這心機,這狠辣,絕非尋常。
他想轉身,想格擋,但身體因那絲陰寒之力的侵蝕,依舊有些遲滯。身後的短刃,已然及體,冰冷的殺意,刺得他後心皮膚生疼。
生死關頭,楚塵眼中厲色一閃,不再試圖完全轉身。
他強行催動金丹,將那絲侵入的陰寒之力以鎮魔真元狠狠衝散,同時,身體以一個極其怪異的、近乎擰斷腰椎的角度,猛地向側面扭動、滑開!
同時,一直握在左手掌心、以備不測的最後一枚烈陽破煞令,被他毫不猶豫地,朝著身後感應到的殺機最盛處,狠狠捏碎、激發!
“爆!”
轟——!!!
熾烈的、蘊含著純陽破邪之力的金色光焰,如同小太陽般,在楚塵身後猛然炸開!光芒瞬間驅散了周圍的毒瘴陰影,也將那道偷襲的漆黑身影,短暫地映照了出來!
那是一個全身籠罩在漆黑緊身夜行衣中、連頭髮、面容都包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狹長、冰冷、充滿了怨毒與殺意的眼睛的男子。
他手中那柄漆黑短刃,距離楚塵的後心,僅有三寸之遙!卻被這突然爆發的烈陽金光,狠狠衝擊、灼燒!
嗤嗤嗤!
黑衣人周身的護體陰煞之氣,在烈陽金光的照射下,劇烈波動、消融,發出刺耳的聲響。
他顯然沒料到楚塵在如此絕境下,還有這等剋制陰邪的保命手段,眼中閃過一絲驚怒,刺出的短刃,不可避免地微微一滯。
就是這瞬息之間的停滯!
楚塵那強行扭轉身軀帶來的劇痛,彷彿化作了更強大的力量。
他藉著烈陽金光爆炸的衝擊力,身形如同鬼魅般,再次向側前方滑出數丈,終於徹底拉開了與那致命短刃的距離,也暫時脫離了對方最致命的攻擊範圍。
他轉過身,面色冰冷,眼中殺意沸騰,死死盯著那在金光中顯形、又迅速後退、重新沒入毒瘴陰影、但氣息已然鎖定了他的黑衣人。
“玄陰宗的鼠輩,只會藏頭露尾,偷襲暗算嗎?”楚塵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怒火。他體內真元急速運轉,驅散著最後一絲陰寒,同時,右手已然按在了腰間的儲物袋上。
“哼,能殺你,便是好手段。”黑衣人的聲音,如同兩片冰片摩擦,冰冷、乾澀,充滿了恨意,“骨童師弟,死得冤。今日,便讓你為他陪葬,順便,取回我玄陰宗應得之物。”
果然是玄陰宗的人!聽其口氣,竟是骨童的師兄?而且修為,顯然在骨童之上,至少是金丹中期,甚至更高!
更可怕的是,此人精於隱匿、暗殺,心機深沉,遠比骨童那種正面硬撼的魔頭,更加危險、難纏。
“想要我的命,和我身上的東西?”楚塵冷笑,“那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話音未落,他不再給對方喘息、重新隱匿的機會。左手一揚,一張清風化瘴符激發,化作一股強勁的淨化旋風,朝著黑衣人可能隱匿的區域席捲而去,試圖驅散毒瘴,逼其現形。
同時,他腳下踏浪履光芒爆閃,身形化作一道灰金色殘影,主動撲向黑衣人剛才消失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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