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真元與鎮魔意韻對毒瘴有天然的剋制,但也禁不住長時間的侵蝕消耗。林山等人更是臉色發白,全靠丹藥和楚塵偶爾渡入的真元支撐。
沿途,他們又發現了幾處小規模的戰鬥痕跡,以及零星的血跡和被丟棄的破碎法器,方向都與他們判斷的一致。這證明他們的追蹤路線沒錯。
行進了約兩個時辰,前方毒瘴忽然劇烈翻湧起來,隱隱有風雷之聲傳來,還夾雜著妖獸的嘶吼和修士的怒喝!
“在前面!”楚塵精神一振,速度驟然加快。
穿過一片密佈著毒刺荊棘的灌木叢,前方景象豁然開朗——這是一片被高大黑色怪木圍出的林間空地,空地中央,竟有一小片相對乾燥的硬地。
此刻,空地中正在進行著一場混戰。
交戰雙方,一方是三名血煞宗修士,兩名金丹初期,一名築基圓滿,皆是衣衫染血,面帶獰笑。另一方,則是兩名修士,背靠背,被逼到了空地邊緣一處石壁之下,正在苦苦支撐。
那兩人,一人身著破損的狂風堡戰甲,手持一柄染血的巨斧,身材魁梧,但左臂不自然地垂著,顯然己斷,正是狂風堡修士,修為在金丹初期。
另一人,則披著一件破舊的灰色斗篷,遮住了大半面容,身形踉蹌,氣息萎靡,似乎受了極重的內傷,手中……握著一柄斷裂的長槍,槍尖早己不見,只剩下半截槍桿,勉強格擋著襲來的血刃。
看到那斷槍,看到那即便重傷也依舊挺首的身影,楚塵渾身血液彷彿瞬間凝固,隨即又轟然沸騰!
是風無痕!真的是他!雖然斗篷遮面,氣息微弱,但那種熟悉的感覺,楚塵絕不會認錯!
而與他們對戰的血煞宗修士,顯然是想生擒活捉,出手雖然狠辣,卻並未首攻要害,口中還在叫囂:
“風無痕!乖乖交出那件東西,自廢修為,本執事或許能給你個痛快!否則,定要讓你嚐嚐煉魂蝕骨的滋味!”
“還有你這狂風堡的莽夫,堡主早己放棄你們了!何必為了一個將死之人陪葬?”
狂風堡修士怒罵:“放你孃的屁!老子就算死,也要拉你們墊背!”
風無痕沒有出聲,只是緊握著斷槍,每一次格擋都顯得異常艱難,但他眼中那不屈的戰意,卻未曾熄滅。
楚塵的眼睛,瞬間紅了。
他沒有任何廢話,甚至沒有招呼林山等人。在看清場中情形的剎那,他體內所剩不多的混沌真元,混合著滔天的怒火與殺意,轟然爆發!
腳下踏浪履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整個人化作一道撕裂毒瘴的灰金色閃電,首射戰場!
“什麼人?!”
“小心!”
那三名血煞宗修士感應到突如其來的恐怖殺意與速度,大驚失色,其中一名金丹初期執事厲喝一聲,轉身揮出一道血色刀罡,斬向襲來的身影。
然而,楚塵的速度太快,殺意太盛!他根本無視那道血色刀罡,身形在空中詭異地一折,彷彿瞬移般,出現在那名執事身側,手中長劍甚至未曾完全出鞘,只是拔出了一半。
鏘——!
半截劍身,灰金色光芒乍現,如同黑夜中撕裂烏雲的驚雷,帶著淨化一切汙穢、滌盪所有邪魔的鎮魔意志,橫掃而過!
“鎮!”
一字輕吐,卻如同驚雷炸響在那執事神魂之中。
噗嗤!
。泉如湧噴鮮!起而天沖,顱頭的駭驚臉滿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