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毒案之所以難以偵破,就是因為作案手法隱蔽,只能透過現場監控和死者人際關係來進行排查。
徐採紅的證詞有待查證,但就目前掌握的證據而言,的確不能證明徐採紅就是投毒者。
用親自購買的點心害人,聽上去確實匪夷所思。
徐採紅好歹也是個大學生,如果存心要害人,手法未免也太粗糙。
況且她未出社會,社交圈子乾淨,根本沒有購買氰化物的渠道。
再加上疑罪從無,徐採紅的父親又愛女心切,一直嚷嚷著要找律師,所以,盤問一番後,也只能先放徐採紅離開。
走到門口,徐採紅不放心地叮囑了一句:“姐姐,你一定得幫我保密啊,如果讓我爸爸知道了,他會打死我的!”
魏清頌看了眼市局門口正在抽菸的中年男人,嘆了一聲:“好,我不會說的。”
她想了想,還是忍不住溫聲勸慰:“女孩子要學會保護好自己,回去之後好好休息,實在不行就裝病,不要再來回跑了,你這樣做,對身體傷害很大。還有,你爸爸很愛你,別再做傻事。”
徐採紅低下了頭,聲若蚊蠅:“我知道了,謝謝姐姐。”
“去吧。”魏清頌揮了揮手。
待徐採紅青春活潑的身影消失在視線內,魏清頌才轉過身,好整以暇地打量陸景明。
“你怎麼回事,從剛才開始就一聲不吭,誰又惹到你了?”
陸景明輕哼一聲,側身往門框上一靠,不冷不熱道:“她管你叫‘姐姐’,卻叫我‘警察叔叔’。”
這不是差輩分了嗎?
“就這?”魏清頌差點被整不會了。
她還尋思著發生了什麼事呢,原來就因為一個稱呼。
她抬起清澈的眸子,上下掃量他一番,幽幽道:“那讓人家叫你‘哥哥’,你覺得合適嗎?”
不管陸景明覺得合不合適,反正她覺得挺不合適的。
陸景明:“……”
“那還是算了。”
確實不合適。
“人家小姑娘嘴甜有分寸,叫我一聲‘姐姐’怎麼了?總不能叫我‘阿姨’吧?”魏清頌眉眼含笑,眸子裡滿是戲謔。
陸景明十分受教地點頭。
魏清頌伸出纖白的手指,在他胳膊上戳戳點點:“你怎麼這麼小心眼?”
陸景明反手輕握住她不安分的手,嗓音酥沉:“那你叫我一聲哥哥,撫慰一下我這個奔三老男人受傷的心。”
魏清頌定定看了他半晌,伸出手去探他的額頭,喃喃自語道:“沒發燙啊,怎麼淨說胡話?”
陸景明指了指窗外深黛色的天幕:“現在是晚上,正是該做夢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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