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局對陸景明成見頗深,她早就有所耳聞,況且此前,佟局暗諷陸景明功利心太強的事,她也是親自見證過的。
這段時日,所有人都為了立陽酒店的案子忙得不可開交,佟局卻在這個節骨眼上分散他們的注意力,很難評判他到底安的什麼心。
魏清頌不由得開始擔憂,看向陸景明。
他神色如常,抬手理了理袖口,轉身往外走:“我去找王局。”
“那個……”白如霜叫住他,“王局下午出去開會後,就沒回來過。”
陸景明:“……”
難怪,如果有王局坐鎮,肯定不會發生這種荒謬的事。
他沉默片刻:“那就不等他們了。”
魏清頌和他對視一眼。
他們都深知,留給他們的時間並不多。
多耽誤一天,言家銷燬證據的時間就更多一點。
縱然他們想要爭分奪秒查案,但若受到外部阻力,到底還是有心無力。
魏清頌隱隱感覺,這場她與言家無聲的硝煙,已在各方的介入後有了頹勢。
可若錯失這次良機,還要等多久,才能等到言家又一次露出破綻?
言繼謙那麼精明,吃過一次虧,就不會再有下一次。
也許再也沒有機會了。
……
在正式結案和司法判決前,華家父子被暫拘在棠州市看守所。
再次見到華恆琛,他早已沒了當初在飯店頤指氣使的銳氣,雙眼無神,眼窩深陷,整個人瘦了一圈。
但還是一如既往的嘴硬,說什麼都不願開口。
直到魏清頌提到華婉君,他的神情才終於有了波動。
只是一瞬,他便冷笑道:“她是死是活,和我有什麼關係?”
魏清頌沒想到他會是這種反應,微頓兩秒,目光緊緊鎖定著他:“她可是你親姐姐,如今她一個人在療養院,病情還反覆無常,你就一點不擔心嗎?”
華恆琛翻了個白眼:“你搞笑呢?我都這樣了,哪來的功夫擔心別人,別想拿那女人來激我,沒用,我什麼都不會說的。”
魏清頌皺了下眉,和陸景明交換了一個眼神。
看來,華恆琛的嘴是撬不開了,只能寄希望於華榮昌。
華恆琛被帶走後,陸景明神情比來之前更加凝重。
魏清頌見狀,出言安慰:“別擔心,華恆琛對華婉君沒什麼感情,但華榮昌可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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