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月如只覺得自己窩囊至極。
雲歲晚瞪著她,一步步逼近,“再有下次,可就不止是打手心了。”
說罷這才鬆了手。
雲月如立刻捂著臉就出了園子,一路直接去了念安園。
進門就衝著沈慧蘭道:“沈夫人,事情成了。”
原來沈慧蘭叫雲月如過來就是要去尋雲歲晚的茬的,若是雲歲晚不反抗,沈慧蘭只當是讓雲月如幫自己出了這口氣。
可若是雲歲晚要反抗,譬如現在這樣,那這訊息放出去,雲歲晚這悍婦的名聲可就落實了。
到時她倒要看看她如何在這望京城內立足。
沈慧蘭看著她紅腫的面立刻吩咐人拿了藥膏來,“這雲歲晚下手也太厲害了吧?快快快,去拿藥膏。”
雲月如一邊哭一邊道:“能為沈夫人分憂,這點委屈不妨事的。”
只要能進裴家,別說被打幾巴掌了,就是再嚴重些她也是不會說什麼的。
而云歲晚這邊看著雲月如出門之後就著人跟了上去,果然見著她去了念安園。
她聽著稟告上來的訊息,嘴唇緊抿成一條線,眉眼間壓著濃得化不開的怒意。
雲月如今日突然登門她就覺得蹊蹺,又見著她如此蹬鼻子上臉,心中疑慮更甚。
剛剛她處處挑釁,雲歲晚已經感覺到了她的故意,估摸著她就是來挑釁自己的。
索性將計就計將人打了。
如果她猜得沒錯接下來沈慧蘭必然拿此事做文章。
藉著此事正好給自己加個善妒又是悍婦的名頭。
雲歲晚捏了捏眉心,只覺得沈慧蘭這做法讓她無奈得緊。
眼下,幸好她是鐵了心要走的,若是換成以前的自己,任由婆母這般費盡心思損毀自己名聲,到最後只怕唾沫星子都能將她淹死。
不僅如此,裴硯桉只怕也會落個為色所迷引得姐妹倆翻臉的名聲。
這般的人是如何走到現在的?
雲歲晚深深嘆了口氣,吩咐冷翠道:“上次讓你找的那說書先生你還能找到吧?”
“嗯。”
“你去,讓他再說一齣旁的戲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