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些人也不是我們賀州官兵的打扮。”
既不是宮中的又不是賀州的?
她看向衛彥,“那剛剛你姐夫那邊的官兵打扮呢?和那個一樣嗎?”
“不一樣!”
不一樣?
雲歲晚心頭一震,意思說還有第四方?
她忽然想到那封信,整個人都有些不淡定了。
若是如此,那是不是一開始判斷就錯誤了?
自己姨母的為人云歲晚是知道的,她不會騙自己,所以她說南康王仁義這話不假。
那這樣的話南康王叛亂說不定另有蹊蹺。
想到這裡,她急忙叫停馬車,“等下,我要折返回去!”
“夫人,裴大人的意思是讓我們將你送到家,所以你不能回去。”
雲歲晚著急地道:“我有急事!”
眼下情況確實是危急。
如果真如她所猜想的一般,這中間還夾著另一方勢力,那情況就不一樣了。
雖然她只是一介女子,可若這次的叛亂另有陰謀她也絕不可能對其置之不理。
賀如蘭有句話碩德極對,戰爭,一旦挑起,最終受苦的還是百姓。
所以,她必須把這個情況告訴給裴硯桉。
她讓那護衛管事繼續護送人回家,自己則叫了兩個人一起往回走。
幸而距離沒有走太遠,眼下回去應該能追上裴硯桉。
她一路沿著原路返回,沒想到卻是空空如也,剛剛裴硯桉所在的地方哪裡還有人?
這麼快就走了?
雲歲晚有些皺眉。
就在這時,林中傳來一聲異動。
“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