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永年不到一個多時辰就回來了,說雲歲晚並沒有任何事情裴硯桉這才放了心。
第三天一早,裴硯桉便讓永福備了禮品,親自去了雲歲晚的府宅。
此時,雲歲晚正在院中曬太陽,聽見程媽媽一眉頭輕蹙。
“他來做什麼?隨便找個理由打發走就是了。”
程媽媽一臉為難,“主兒,你自個兒去門口看看就知道了,大爺說了你若是不見他,那他便一直在門口。”
雲歲晚疑惑,起身去府門。
門一開就看見整個府門全部堆滿了東西,重重疊疊,儼然都能成個鋪子了。
裴硯桉走到她面前,將請太醫的手令遞給她。
“這個你拿著,若是有個頭疼腦熱城中大夫不行自去尋太醫便是。”
雲歲晚看著那東西,心中閃過一絲異樣。
以前他從未這般細心過,怎麼現在倒開始關心起她的身體來了?
“多謝裴大人好意,只是我身體無恙,不勞費心。”
裴硯桉目光緊緊盯著她的臉。
“你身體本就差,留著總是有用的。”
“而且——”
說到這裡,裴硯桉頓了頓,“當初你小產,我未能在你身邊關心你照顧你,還讓你被母親為難,身子這才有了虧損。”
“如今,你拿著,也算是我對你的歉意。”
“我的身體如何,與你無關。”
“怎麼會無關?”裴硯桉猛地往她跟前近了一步,“你還是我的妻子!”
雲歲晚一怔,隨即笑起來。
“那就請裴大人儘快寫下放妻書,免得我繼續做這有名無實的妻子。”
裴硯桉被她這話噎得說不出話來,只能眼睜睜看著她。
雲歲晚被他看得極不自在,索性轉身回了屋。
“東西你拿回去吧,別擋在府門了。”
可裴硯桉根本不為所動,繼續每天都過來。
放言道:“若是不受便日日都來,直到都收下為止。”
到第三天上頭。
裴硯桉人剛到府門,雲歲晚就已經等在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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