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
那張黑沉的臉,比數九寒冬的冰雪還要冷。
雲歲晚昨天晚上一夜無夢,睡得香甜。
醒來的時候,程媽媽正好端粥過來,“主兒,昨日大爺可是門外待了一宿呢。”
雲歲晚面色如常,起身更衣。
“他願意待便待著,與我有何關係?”
程媽媽點點頭,“我也是想著畢竟一日夫妻百日恩,大爺從前哪裡如此過?總歸是知道錯了。”
雲歲晚搖搖頭,“程媽媽,天下男兒多了去了,我為何一定要吊死在他這一棵歪脖子樹上?”
程媽媽點點頭,“是我多嘴了。”
雲歲晚嘆口氣,“程媽媽,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有些事回不去就是回不去了。”
她穿好了衣裳,這才往膳廳過去用早膳。
正喝著粥,就見一個丫鬟進來道:“主兒,外頭有人帶了東西說是一定要呈給您”
“呈給我?誰啊?”
丫鬟搖頭,“並未說。”
雲歲晚想了想,“讓他進來吧。”
不多時,一個十六七歲的清秀小廝被引了進來。
“小的見過夫人。”
小廝恭敬行禮,“我家公子託我給夫人送個東西。”
說著,他將手裡捧著的精緻的錦盒遞了上來。
雲歲晚接過,開啟一看,裡面竟是一件雲羅裳織金衣裳。
繡工工藝精湛,用料貴重,一看就價值不菲。
“這是?”
小廝笑道:“我家公子說,那日多有冒犯,這是賠罪之物。”
“另外,公子還說若是夫人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
雲歲晚眉頭微皺,“你家公子?”
“誰啊?”
“城東商家,商扶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