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從公門回來之後就見園子裡堆滿了好些盒子。
永年指著東西道:“爺,按著您的吩咐,問過府上的人了,這些或許是大奶奶偏好的東西。”
裴硯桉將那些箱子開啟來,見裡面字畫物件都有,還有些是果品點心內。
他立在那些箱子面前想了半晌,從不多的印象中搜尋這雲歲晚喜歡的東西。
他記得成婚第一年的上元節,雲歲晚曾滿眼期待地問他,能否陪她去逛燈會。
他那時是怎麼回答的?
好像是說,與同僚有約,抽不開身。
因此,他並沒有陪她去逛花燈。
後來他回府時,夜已深了,只見她一人坐在廊下,手裡提著兩盞兔子燈,正怔怔出神。
他當時還問她,怎麼買這麼多燈。
雲歲晚只是笑了笑,說:“瞧著精巧,便買了,掛在廊下也好看。”
那笑容裡,似乎藏著一絲他當時未曾讀懂的失落。
想到這,裴硯桉沉聲對永年道:“再去坊市裡,將各式各樣的花燈都買些來。”
“一併送到大奶奶那邊去。”
他頓了頓,補上一句。
“就說,是送給她解悶的。”
永年應下,快步出了園子。
當天下午永年就駕著馬車將東西送了過去。
雲歲晚聽見說是裴硯桉送過來的,臉上的笑意瞬間褪得一乾二淨。
“無功不受祿,裴大人的東西,我受不起,還請你原樣帶回吧。”
“而且我又不是三歲孩子,並不需要解悶。”
她語氣裡帶著一絲嘲諷。
“我還有事,你回去吧。”
“我還有事要忙,不送。”
說完,連看都懶得看那箱子裡的東西就跟著冷翠出了門。
永年僵在原地,碰了一鼻子灰。
只得又將東西原封不動地拉了回去。
回府後,永年就將事情一五一十地同裴硯桉講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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