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大人和雲姑娘,和離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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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雲歲晚回府之後就一直在園子裡坐著。
半晌之後忽然起身吩咐程媽媽道,“明早一早你隨我去裴府一趟。”
雖然早就預料到自己和裴硯桉若是遇上必定尷尬,可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收場。
她不在乎旁人如何看自己,可今日這事兒多少也牽連到了商扶硯。
兩人那場馬球賽結束之後,雲歲晚就聽見有人竊竊私語說商扶硯的行為不恥。
諸如此類的話。
從前,她雖然也盼著能早日拿到放妻書,但裴硯桉一直拖著,她便也覺得反正自己搬出來了,她便也拖著就是。
而今日,她才明白,有些時候一張放妻書能解決許多根本不必要的問題。
這麼一想,雲歲晚才決定此事宜早不宜遲。
所以這才想去裴府看看,若裴硯桉醒了她今日必須將這事兒掰扯清楚。
萬不能再拖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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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還不是太亮,遠處還有幾點藍黃色的光亮。
在晨霧中若隱若現。
裴硯桉一夜無眠,透過窗戶看遠方,既迷離又迷茫。
整整一夜,他幾乎是睡了又醒,醒了又強行繼續睡。
一覺下來,大部分時間都是醒著的。
商扶硯的話一遍遍迴盪在耳邊。
“放了她!”
“裴大人和雲姑娘,和離了吧。”
裴硯桉當時聽見這話時,額頭上青筋瞬間冒了起來。
當即回駁道:“十三公子,你不會真是覬覦上我家夫人了吧?”
商扶硯笑起來,“雲姑娘有見識,也心地善良,且聰慧溫婉,男子若是喜歡上她也屬正常吧?”
裴硯桉當時就氣得想跳起來罵人,“商扶硯,你不要太過分了,她是我的妻子!”
商府硯搖搖頭,“那裴大人對自己妻子做了什麼呢?”
商扶硯嘆了口氣,“人心都是肉長的,既是已經辜負的心還如何能救回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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