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除了平價她必須還要考慮樣式。質量。
這些零零總總的混在一起,要想都完全理順,絕非一兩個月就能辦成了。
只是好在雲歲晚也不是急於求成的人。
她可以一步步慢慢的將所有這些事情都規整好。
無非時間問題而已。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
她這口氣還沒喘勻呢,就遇上了旁的麻煩。
這天雲歲晚正在鋪子上看賬,鋪子門外就傳來一陣騷動。
幾個身著皂衣、腰挎佩刀的衙役,面色不善地闖了進來,直接將門口還想探問的客人推到一邊。
為首的官爺掃視一圈,聲線冰冷。
“誰是掌櫃?”
店裡夥計嚇了一跳,連忙上前躬身道:“這位官爺,不知尋我們掌櫃,所為何事?”
那官爺眼皮一掀,滿臉不耐煩:“廢話少說!讓你家掌櫃出來回話!”
常伯今日正好告假,雲歲晚心裡一沉,從賬臺後走了出來。
她面上不見絲毫慌亂,聲音平穩:“我便是凌雲齋的掌櫃,不知幾位官爺有何指教?”
那為首的官爺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裡帶著幾分審視和輕蔑,隨即冷硬地一揮手。
“跟我們走一趟。”
雲歲晚眸光微凝。
“走一趟?”
她不卑不亢地反問,“敢問官爺,我凌雲齋是犯了王法,還是短了稅銀?總要有個由頭吧?”
那官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頓時炸了毛。
“你這人廢話怎麼這麼多!讓你走就走,哪來那麼多為什麼!”
雲歲晚的心瞬間沉入谷底。
這不是金雲齋的手筆。
王娥那樣的蠢貨,沒這麼大的能量,也玩不出這種直接動用官府的陣仗。
冷翠一步上前,小心問道:“主兒,該不會是咱們得罪了什麼人了吧?”
雲歲晚輕輕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安心。
她抬起頭,迎上那官爺兇狠的目光,眼神卻愈發清明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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