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只是她,並不知道見她的人是我。”
話音剛落,他腦海中忽然閃過傅紀那張含笑的臉,眼神驟然變冷。
“對了,傅紀也來了泉城,你可知道?”
商扶硯抬眸,“他來做什麼?”
“說是祭祖。”
裴硯桉冷笑一聲,“我看,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如今泉城幾方勢力盤根錯節,稍有不慎,便會滿盤皆輸,我怕有人會趁亂鑽了空子。”
“那我們必須加快動作,儘快摸清秦風的底牌,搶佔先機。”
“好。”
然而,裴硯桉的心神卻無法完全集中。
傅紀那句“為何不乾脆讓雲姑娘做內應”的話,在他腦中反覆迴響。
讓晚晚去接近秦風,以身犯險——
這個念頭剛一升起,就被他掐滅。
光是想一想,就讓他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密不透風的疼,幾乎要窒息。
“你怎麼了?”商扶硯察覺到他一瞬間的失神,關切地問道。
“沒事。”
裴硯桉搖頭,強行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
“此事我會讓永年去查,你那邊也儘快動手,務必在最短的時間內,擠壓秦家的營生。”
“好。”
從商扶硯府上出來,裴硯桉一上馬車,便立刻將永年叫到跟前。
“傅紀那邊,查得如何?”
“回爺,傅公子大部分時間都待在府中,偶爾出門,也只是在城中各處鋪子閒逛,並無異常。”
“逛什麼鋪子?去了哪些地方?”裴硯桉的指節一下下敲擊著桌沿。
“都是些尋常的綢緞莊、古玩店,屬下派人跟過,他並未與任何人有過多交談,看著確實只是隨意逛逛。”
永年頓了頓,補充道。
“哦,對了,昨日,他去了如意齋。”
“如意齋?”
。住停地猛作的擊敲桉硯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