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敢阻攔,刀劍無眼!”
裴硯桉一路闖入內院,一腳踹開正屋的大門。
屋中,傅紀正悠閒地品著茶,見他進來,竟還撫掌笑了起來。
“不愧是裴大人,這行動力和速度,真是讓傅某大開眼界。”
他放下茶盞,慢條斯理地站起身。
“只是,裴大人如此擅闖我的府邸,不知按大盛律法,該當何罪?”
裴硯桉發出一聲淬了冰的冷哼。
“你若有本事告到御前,儘管去。”
他一步步逼近,周身的氣壓低得駭人。
“晚晚,到底在哪兒?”
傅紀故作驚訝地一挑眉,“裴大人,你為何會覺得,她在我這裡?我與雲姑娘,可算不上熟識。”
“傅紀。”
裴硯桉的聲音平靜得可怕,每個字都像一塊冰。
“我再問一遍,人在哪裡?”
傅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不然,裴大人猜猜看?”
“猜猜看,我到底,會不會告訴你?”
話音未落,裴硯桉眼中厲色爆閃!
下一瞬,寒光乍現。
一柄匕首悄無聲息地抵上了傅紀的喉嚨,鋒利的刀刃瞬間劃破了他頸間的皮膚,滲出一縷血絲。
“說,還是不說?”
裴硯桉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眼中的殺意再無半分遮掩。
就在這時,廊廡下忽然響起一陣細碎的腳步聲。
吱呀——
屋門被人從外推開。
裴硯桉聽見聲響,殺氣騰騰地循聲望去。
看清來人的那一刻,他整個人,如遭雷擊,瞬間僵在原地。
他握著匕首的手微微顫抖,喉結滾動。
”?晚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