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硯桉停下腳步,眼底寒芒一閃,對永年下令。
“立刻飛鴿傳書回望京,交給我二叔。”
“讓他不惜一切代價,徹查當年秦家舊案!”
永年心頭一凜,沉聲應下:“是!”
傅紀也站了起來,眼神玩味地看著他。
“若秦風真是秦家遺孤,你打算如何?念及他身負血海深仇,手下留情?”
裴硯桉凝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眸光幽深。
“秦家之案令人扼腕,但秦風手上沾染的無辜鮮血,卻也是事實。”
他輕輕嘆了口氣,那嘆息裡帶著一絲疲憊。
“他若一意孤行,為一己之私,攪動大盛風雲,我等......只能公事公辦。”
傅紀點了點頭,“好。那雲姑娘那邊,我們見機行事。待拿到秦風的鐵證,先禮後兵。”
他走到門口,又停下腳步,轉頭看向裴硯桉,神色鄭重。
“對了,還有一事。我此番回泉城,祭祖是虛,實則是奉了皇上密令,接管整個賓州的兵權,以防不測。”
“過幾日,我便會放出風聲,說要返回望京。實則悄然前往賓州軍營。”
“你若有急事,可去賓州軍營尋我。”
“好。”
送走傅紀,裴硯桉一個人在空蕩蕩的屋子裡坐了許久。
月光如水,卻暖不了他心中的寒意。
“永年。”
“爺。”
“從今日起,增派一倍人手,暗中護衛大奶奶。”
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她出入的任何地方,接觸的任何人,都必須在我們的掌控之中。”
“絕不能,露出半分馬腳。”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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