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看來,有人比我預料中,來得還要快。”
他轉頭看向雲歲晚,那眼神,如同貓在戲弄爪下的鼠。
“你的好夫君,真是情深義重。為了你,星夜兼程,這會兒,怕是已經踏入望京城了。”
裴硯桉,他來了?
雲歲晚的心,猛地一跳。
“不過,沒關係。”
秦風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享受著她臉上那一閃而過的錯愕。
“我倒很想看看,是他救你的速度快,還是我殺人的速度快。”
他朝護衛遞了個冰冷的眼色。
“把人帶下去,分開關押。”
“記住,雲姑娘若是不聽話,就從最小的那個開始,一根一根地,剁掉她的手指。”
“不要!”
雲妙凌被拖拽起來時,爆發出尖銳的哭喊,卻在下一秒死死咬住嘴唇,倔強地瞪著秦風。
“二妹妹!我不怕!你不要聽他的!”
雲歲晚看著雲妙凌,一臉愧疚和心痛。
等人被帶走,廂房內恢復了死寂。
雲歲晚開始冷靜地打量這間看似華美、實則處處透著詭異的囚籠。
牆上繁複的木雕,在某個轉角處,紋路有極其細微的中斷與錯位,那是機關的痕跡。
博古架上那些香爐的擺放,看似隨意,卻隱隱對應著某種陣法。
她假意俯身整理散亂的圖紙,指尖卻在桌案下悄然滑過。
果然,在桌案後方,靠近牆壁的位置,她摸到了一處木質與其他地方有異的方塊。
這裡,曾住過什麼人?
為何要留下如此多的密道機關?
正思索間,門又被推開。
進來的是一個面容普通的灰衣中年人,自稱李管事,眼神卻透著一股與衣著不符的精明。
“雲姑娘,公子命我送來您要用的東西。”
雲歲晚頷首,不動聲色地道了聲“有勞”。
李管事將一個沉甸甸的工具包放在桌上,裡面除了精巧的匠造工具,還有幾個漆黑的小瓷瓶。
”。管保善妥要可娘姑雲,很得貴金,了咐吩子公,料香些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