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那個附贈的小點!
“永福!”
她猛地回頭,聲音嘶啞得像是破鑼,眼裡卻迸發出一種駭人的,近乎瘋狂的光亮。
“召集所有人!從這裡開始,往西山方向搜!挖地三尺也要給我搜!”
永福被她的樣子嚇住了,結結巴巴地問:“少......少夫人,您這是......”
“這不是他!”
雲歲-晚一字一頓,每個字都像是從齒縫裡擠出來的,帶著血腥氣。
“他可能還活著!”
搜救,成了一場與天爭命的豪賭。
雲歲晚用她那幾乎不存在的希望,賭裴硯桉還活著的可能。
整整五天五夜。
她不知疲倦地帶著人,一遍遍地梳理著西山的每一寸土地。
手掌被荊棘劃得血肉模糊。
裙襬被山石磨得破破爛爛。
腳底的水泡破了又生,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永福哭著求她休息。
“不累。”
雲歲晚搖著頭,佈滿血絲的眼睛固執地望著幽深的山林。
“他還在等我。”
我怎麼能停。
第五日,黃昏。
就在所有人都快要絕望的時候,一個侍衛連滾帶爬地跑來,聲音因為狂喜而變了調。
“少夫人!西山半坡有個山洞!裡面......裡面有人!”
轟的一聲。
雲歲晚腦子裡的弦徹底斷了。
她不顧一切地朝那個方向衝去,一路摔了無數跤,膝蓋磕在銳石上,鮮血直流,她卻感覺不到一絲疼痛。
山洞裡,陰暗潮溼。
一道人影虛弱地倚著石壁,渾身血汙,狼狽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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