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一個殘廢了的傻柱,她聾老太的柺杖可不是鬧著玩的。
……
這些天,楊翠蘭(一大媽)總覺得好像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從前天早上起來開始就想幹嘔,而且這種症狀一直持續著,沒個消停。
更讓她心煩的是,胸口那兩團沉甸甸的肉總是隱隱發脹,帶著點刺痛。
她原本是想去醫院看看的,但想到自己現在可沒那些錢,最終打消了這個念頭。
楊翠蘭只好自己寬慰自己:興許是累著了,或者吃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再忍忍,等等就好了。
可一天,兩天過去了,這噁心和脹痛一點沒減輕。
昨天掃女廁所的時候,聞到那股味,她差點把苦膽都吐出來。
楊翠蘭以前想懷孕,想要個孩子。
雖然一直沒要上,但她沒少跟院裡那些生過孩子的婦女們問懷孕是什麼感覺,有什麼反應。
她當時把這些話像寶貝一樣記在心裡,盼著哪天自己能對上號。
可一年又一年,肚子始終癟癟的,希望一次次落空,心也慢慢涼透。
漸漸地,她認命了,接受了“不下蛋的母雞”這個刻在她脊樑骨上的名號。
那些關於懷孕的細微徵兆,也被她深深埋進了記憶深處。
而現在,當她掃完廁所回來,就好像是有某種鑰匙,不知怎麼就打開了那些記憶。
楊翠蘭渾身一個激靈,手指顫抖著算起了日子。
這個月……那個該來的,沒來!已經遲了十多天了!
把這幾件事串在一起想。
噁心、胸脹、月事推遲……
這幾個念頭在她腦子裡瘋狂地碰撞、組合,最終匯聚成一個讓她渾身血液都快要沸騰的結論——
她懷孕了!
至於是誰的,那還用說?
以前跟易中海那麼多年,要是他有這個本事,她早就當上娘了!
只能是那時候為了綁死傻柱跟他那幾次。
她也沒想到,就那幾次,傻柱居然就在地裡種下了苗。
至於後來她有時心煩,拿沒了手腳的易中海當個物件洩火。
她此時根本沒往這方面想,要是易中海行,他早就行了,不可能等沒了手腳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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