聾老太看著易中海憋屈憤怒仇恨到極致卻沒有任何釋放的口子。
心中積壓許久的鬱氣終於有了宣洩口。
扭曲的快感在她胸腔裡瀰漫開。
這種將痛苦施加於更弱者身上所帶來的興奮,讓她成功將這些日子來承受的苦難發洩或者說轉移了。
聾老太感覺渾身骨頭都在撒歡一般。
然而,她的興奮沒能持續多久。
就在她心滿意足,準備拄著柺杖起身離開時,房門被人從外面重重地推開。
聾老太慌忙轉頭,映入眼簾的是楊翠蘭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
楊翠蘭回來了。
她原本是盤算著處置易中海。
卻萬萬沒想到,剛走到門口,就聽到了聾老太那番如同毒蛇吐信般的“臨終告白”。
原來,她楊翠蘭半輩子抬不起頭,受盡“不下蛋的母雞”的屈辱,根子竟然在這個老不死的東西身上!
易中海固然可恨,但這老東西才是罪魁禍首!
雖然她心裡已給易中海判了“死刑”,但這並不影響她對聾老太的滔天恨意。
“老不死的!”
楊翠蘭三兩步就衝到了聾老太跟前。
聾老太見她來勢洶洶,知道剛才的話被聽到了,自己不可能有個好。
下意識就掄起手中的柺杖,朝著楊翠蘭打去,嘴裡尖聲叫道:“滾開!你個賤蹄子敢動我?!”
楊翠蘭肩膀上捱了一下,但這疼痛反而更加激起了她的兇性。
她咬著牙,硬生生忍著痛,不但沒退,反而猛地往前一撲,一把抓住了聾老太揮舞柺杖的乾瘦手腕,另一隻手高高揚起。
“啪!啪!啪!”
清脆響亮的耳光聲再次在房間裡響起,只不過這次捱打的物件換成了聾老太。
楊翠蘭將她輕輕一推,聾老太就坐在了地上。
她被打得眼冒金星,剛剛透過欺凌易中海才轉移出去的戾氣,此刻重新累積起來。
她也不再顧忌什麼了,反正已經撕破臉,索性破罐子破摔。
“哈哈哈!打得好!打得好啊!楊翠蘭,你都聽到了是吧?沒錯!就是老太太我!就是我讓你當了半輩子的絕戶!
讓你給我當了十幾年的使喚丫頭!呼之即來揮之即去!哈哈哈,我心裡美啊!看著你們這些蠢貨被我玩弄於股掌之中,我心裡別提多痛快了!”
楊翠蘭氣得渾身發抖,舉起手還想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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