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當時易中海出事時,在面對院裡閻埠貴和劉海中家的刁難時,她也不會一忍再忍。
但如今情況不同了,她肚子裡有了孩子,生活有了新的指望。
為母則剛絕對不是一句空話,古人的總結絕對是有其道理的。
為了掃清孩子未來道路上的任何威脅,現在的楊翠蘭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既然下定了決心要除掉聾老太,她就認為越快動手越好。
時間拖得越久,她的肚子就會越大,行動也會越不方便,到時候再想動手就難了。
她平時並沒太留意聾老太的具體生活習慣,但也知道聾老太通常會在傍晚時分去公廁拿回夜壺。
可今天直到天黑人靜,也沒見聾老太出門去拿。
這個反常的跡象讓楊翠蘭覺得機會可能來了,她決定耐心等待,哪怕要等到後半夜甚至天亮前,只要有機會能弄死聾老太,這一切等待就都值得。
另一邊的鄭文山雖然同樣打定主意要弄死聾老太,倒顯得從容許多。
在他看來,要弄死聾老太是件再簡單不過的事。
他原本的計劃是,像往常一樣和老婆溫存之後,等到夜深人靜,連趙青禾都徹底睡熟了,再神不知鬼不覺地溜到隔壁下手。
聾老太摸索著出了房門。
深更半夜的,她實在不想跑遠路去外面的公廁,就打算在後院找個黑暗的角落隨便解決一下了事。
然而,當她看到院子裡一片漆黑,目光掃過隔壁鄭文山家緊閉的房門時,一個噁心的念頭冒了出來。
反正也是在院裡解決,黑燈瞎火的又沒人看見。
為什麼不趁機噁心一下鄭文山這個從不把她放在眼裡甚至還抽過她耳光的“小絕戶”呢?
要說抽耳光,鄭文山還是這個院裡第一個抽她耳光的,她怎能不恨?
於是,聾老太壓低了本就蹣跚的腳步聲,慢慢地、悄無聲息地挪到了鄭文山家的門口。
此時此刻,鄭文山正和趙青禾在空間裡纏綿。
突然,他收到了在空中警戒的貓頭鷹小鷹透過意念傳來的示警。
幾乎同時,留在房間裡睡覺的小白和大黃也發出了吠叫。
鄭文山透過小鷹的彙報瞬間瞭解了門口的情況,簡直要被氣笑了。
他正計劃著去取聾老太的性命,這老不死的反倒自己送上門來,還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想噁心他。
鄭文山一邊繼續著和趙青禾的親密,一邊直接用意念對小白下達了指令:出去嚇唬她一下,把她轟走。
小白接到指令,用爪子靈巧地撥開了門閂。
房門開啟的輕微響動,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此時,聾老太的褲子剛褪下一半,正準備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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